在外人看来,身怀有孕的端王妃太娇弱了、见不得光更禁不得风,自从那次风传滑倒一次之后再不见她在外边露面,京城里勋贵人家办喜事,诸如宋家嫁女,她不与端王一同出面也罢了,连每月应该往城外庙宇祈求送子观音护佑这样的要紧事,她也不能去,只派了贴身的嬷嬷和大侍女前往。
不论宫里来人还是皇亲国戚,或是黄家那边的亲友,每想来探望一下,看看端王妃孕中是否安好,却只能见到端王,端王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眉头轻皱,干脆利落地挡驾“在对不住,端王妃歇着未起来,不好相见,容待日后生下孩儿,再过府回访道谢”
事实上乔身体好得很,并非不想出门,而是端王拘着她,严令侍卫看护好王妃,出了二门就得告诉他,他自己只要稍有空闲就跑回家,和乔腻在一起,形影不离,夫妻俩只在后院转悠,哪也不去。
赵瑜这么做,一是着紧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样,防着狩猎时因蒙玉屏生出的流言传到乔耳里,乔在这方面的心眼比任何女孩都要紧,怎肯让她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费半点精神,堵不住别人的嘴那就保护好乔,等过了孕产期,这件事自然烟消云散,到那时都用不着做解释了。
乔当然不满足天天只在端王府里转悠,几次想出门不得允许,忍不住抱怨“阿瑜你什么意思嘛紧张孩儿也不能把我关这么紧吧我觉得我身体很好,随便可以上街逛一天都没事,临近年关,街上新鲜事肯定不少,我这样子虽然丑点,不好去拜会亲友,也得去各家店里瞧瞧啊”
赵瑜细细端详她一番,笑道“果真丑了点。不过,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你已经嫁给我,做母亲了近段阴天不出太阳,大雪夹着雨点。街上湿滑,外边特别冷,只能坐着车辇四处转转,嬷嬷和丫头们是不会允你下来走的,何苦去受那一番冷气,不要去了吧那些店都交给文正了,不用你管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身就爱凑热闹,偏有那运数,一出门总能遇上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事,我得多担心你等过阵子天气晴暖,我再陪你出城,嬷嬷们了,咱们夫妻俩该亲自去拜一拜送子娘娘,那就去吧”
乔嘟起嘴。赵瑜趁势亲了亲她“如今孩儿会动了,我一碰他就回应,可见与我亲近着呢。我回到家不见你们两个会心慌,乖乖在家等我,哪里都不准去”
乔忍不住好笑“他哪会认得你是谁啊你一回来就摸他,手冷,刺激到他,吓着了才乱动的”
赵瑜不服气,低头掀起她衣裳,手掌紧贴着鼓起的腹部轻轻抚摸“屋里暖和,我的手也暖和吧你细看他会不会动”
肚子里安静的胎儿果然躁动起来,赵瑜手掌抚过的地方。微微突起一个两个包。
赵瑜笑得合不拢嘴,俯身在她肚子上亲了几下“好孩儿”
乔伸手去摸,却没了动静,不禁笑骂“这东西,他还在我肚子里呢,竟敢不认我”
赵瑜得意道“你孕育他。陪他的可多数是我每天抚摸、和他话,睡觉你们都躺在我身上,他怎会不认得我”
“知道了做爹爹的当着孩儿的面夸功呢,得你比我还辛苦似的”
“自然是你最辛苦、功劳最大我也有些儿苦劳吧总该给点镐赏嘛”
“你想要什么镐赏”
赵瑜搂紧乔,附在她耳边悄声细语,乔一张芙蓉面变成洛阳红牡丹,低着头推拒他“不跟你玩了,我要起来,我要带孩儿去厚院看兔子”
赵瑜轻笑“这才脱了衣裳,还没睡午觉呢,看什么兔子来乔,咱们哄孩儿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