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的利润让自己带领着苦难的同胞获得了幸福的生活,有了钱,大家能够买得起实用的电器,住得上干净的房子。不用在生病的时候,只能靠祖辈流传下来的方子找些草药敷衍了事。看着众人的笑容,被推举成为酋长的自己感到一阵欣慰。自己也知道,毒品这种东西是害人的东西。可是着白色的粉末却能够让自己的族人不在挨饿受冻。孩童不在因为吃不饱饭半夜啼哭。就是因为这白色粉末,给自己的部落带来了灾难。
那群叫坦尼塔的西班牙人也开始经营这种生意,开始的时候各做各的。可是这几个月,那群西班牙白人却想将这块蛋糕自己吃下,于是在半夜的时候,偷袭了自己等人的部落。虽然部落已经不再是茅草屋,变成了水泥钢筋建造的坚固房子。可是那群西班牙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么些手榴弹、冲锋枪。一下子将自己这群人打死大半。跟着自己逃出来的,都是部落里的青壮年,估计留在部落里的那些妇女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狮王,我的妹妹怎么样了?她逃出来没有…刚刚跑的时候..我跟她跑散了..你能够帮我找找她吗?”
狮王看着自己最忠诚的手下那嘶声力竭的喊声,沉重的点了点头,子弹将他小腹打穿,粉嫩的肠子隐隐能见,小腹、胸口三处贯穿伤,用来止血的毛巾不知道换了第几条,估计是活不了了。面对自己最忠诚的手下,狮王不得不在他临死前撒了个谎“雄鹰..我的孩子,你的妹妹去给你弄些吃的了,你先..睡一会..她马上就回来了!”
“哦..是这样啊..大家都累了..饿了..我还想着吃他做的玉米饼呢..”说着这名叫雄鹰的男子便沉沉睡去。狮王看着闭上双眼的雄鹰,忍着眼角的泪水,继续朝着其他受了伤的同胞走去。
“还真是伤感呢!死伤惨重还家园被占,妻子儿女不知死活..这样的困境还真是麻烦呢!”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夜空中传来。原本躺在地上喘息的印第安人立马抓起手中的步枪和弓箭戒备起来。
狮王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环顾四周“谁!”
“别紧张!我只不过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罢了!”说着李舍从窗口翻身进来。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影让所有人都将枪口死死的对准这个陌生人。
李舍拿掉头上的草帽,露出亚洲人的面孔。
狮王按了一下手,让手下放下手中的枪,坦尼塔那帮西班牙后裔一向认为白人至上。所以帮派内根本没有其他肤色的帮众。眼前这个亚洲人独身前来,应该不是坦尼塔的人。
“说吧,亚洲人!你想得到什么,又或者我们身上还能够给你什么东西?”狮王淡淡的说道。自己带着一帮人虽然逃了出来,可是损失惨重。整个部落近千人,能够上战场的轻壮只有三百来号人,经过这场劫难,部落里头的老弱妇孺都没有逃出来,轻壮也只剩下了眼前着不到一百人。可以说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myheartwillgoon,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带着尖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我们懂得民主自由,却忘了伦理纲常,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多么可悲的民族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