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阿瑞斯小宝贝!怎么样,经过骷髅花液浸泡之后身体是不是开始燥热无比了?”
艾奥尼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正努力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时,忽然听到了大厅一边的角落里居然模糊地传出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他立即轻轻的走了过去,在那个隐蔽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根监听管一样的黑色空心圆管,圆管半埋在墙壁里面,看样子是从大厅上面的花房延伸下来的。
他看着这根监听管,想了想还是朝着台阶那里走去,准备先离开这里再说。
“咯咯!就是你现在状态下的心头热血才符合浇灌月光花苗成长的条件。”
“不要怕我的小宝贝!把你的心脏献奉献出来吧!”
这是男爵夫人的声音!
艾奥尼再次听见管内传出了声音,而且是加害自己的男爵夫人正对那个小疯子在说话,于是他不着急离开了,回身慢慢移动到黑色圆管边把耳朵贴上去小心的开始偷听起来。
“不!母亲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阿瑞斯痛苦的尖叫声传了下来。
“就是需要亲生地才好用啊!用你心头热血浇灌后成长出来的月光花给我使用才是最好的!”
“咯咯!亲生儿子!?只要我活着以后多的是!”
男爵夫人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普通事情一样。
“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做!啊!啊!”
连续几声高昂的惨叫之后阿瑞斯的声音消失了。
“我就知道你等不及要使用月光花了,所以我一直跟着阿瑞斯,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你的热血也一起浇灌一下啊!”
“这样我得到的月光花会更好!”
忽然!监听管内又传出一个陌生男人低沉的声音。
“是你!阿士里多德!你也进城了?你这个卑鄙狡猾的骗子!”
随着男爵夫人尖叫声,监听管内传来一阵撞击和惊呼声,上面显得很杂乱,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艾奥尼低头沉思了片刻,站起身来到石台边上,背起沉睡的赫拉就向着台阶走去。
好不容易爬上昏暗的台阶,费力顶开上面沉重的铁板之后,他钻出了地道,背着赫拉回到了地牢里。
地牢里一片漆黑,门外很远处隐约传来阵阵爆炸和刀剑撞击声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弯下腰背着赫拉摸着黑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慢慢地把小门挪开一条细缝,外面居然就是男爵夫人的花房,此刻花房内静悄悄地,没有看见一个人。
艾奥尼仔细观察了花房,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个人没有,只有花房正中央有一盆银白色的花朵正在散发着银色的光晕。
借着银色光晕可以看见远处花房大门并没有打开,大门关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线透露进来,而在花房靠近地牢左边还有一扇大门。
艾奥尼慢慢推开地牢的小门,背着赫拉向着靠近左边的大门摸去,才走了一半他又回身看了看花房中央那盆银白色花朵忧郁地停下了脚步。
他再次回想起今天上午在孤儿院花房门口,那位黑衣中年女士那种可以杀人的目光,难道这就是自己差点打碎地那盆花苗?
他轻轻地放下了赫拉,转回身向着花房中央那盆银白色的花朵走了过去。
银白色花朵旁边阿瑞斯一丝不挂的尸体正仰面朝上平躺着。
他的胸口有一个大洞,尸体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血迹。
一块黑色包裹布垫在了尸体的身下,看样子这个疯子勋爵就是被这块黑布包裹着来到花房的。
艾奥尼蹲下了身子,仔细的看了看阿瑞斯的尸体。
很明显这个倒霉的小疯子,有一个比他更疯狂的母亲。
他的心脏一定被他那疯狂的母亲给挖出来了。
艾奥尼转过身张大了眼睛看向那盆银色的花朵。
花朵银色光晕中许多银色的细丝正在盘旋飞舞,就和刚才在地下大厅里赫拉脸上发出的白色圣光中的细丝一样,也在组合着某种神秘图纹。
它似雾似水流光溢彩照亮了黑暗的花房。
他怔怔的看着银白色花朵,花盆里血红色泥土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刺鼻的气味搭配着神秘银色光晕组合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你们这疯狂恶毒的一家既然想让我和赫拉做花肥,你们不是都争夺这朵花吗?”
“我就带走它叫你们谁也得不到!”
艾奥尼愤恨地咕哝了一句,小心地抽出阿瑞斯尸体身下沾满血迹的黑布,然后用黑布包裹住了这盆银白色花朵抱起来就走。
回到赫拉身边他再次背起了赫拉,把她的双手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弓下腰,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环在脖子上的双手。
另一只手抱着被黑布完全包裹住再也没有银光外泄的花盆快步的向着另一扇大门走去。
当他走出花房,外面已经月上中天,远处低空中被各色光团照亮,地面上还隐隐传来斥责和叫喊声。
艾奥尼向着远处亮光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正向着更远处低空中浑身被一团暗红色光膜包裹住的模糊黑影飞去。
那个模糊黑影看见飞来的巨大火球,没有选择躲避,竟然向着火球飞来的方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