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得忙了。”看着冲进高阳城的唐军将士,还有城墙下面的伤残将士,杜言长叹一声。
唐朝的中医大夫在处理刀伤这些伤口时处理方法都比较落后,消毒清洗都不够彻底,往往战后死亡人数比当场战死的比例还高。
造成这样的局面是医疗条件医疗手法极其落后,不要用酒精消毒了,就是所使用包扎伤口的纱布也是没有经过消毒处理,往往是简单的清楚过后就用来使用,而所使用的洗涤用品不用是肥皂了,只是皂角而已。
我一个堂堂的一品国公特种兵,要不是唐朝只有我一人有能力处理重大的手术,我还在这里给你们做手术?
今处理那么多伤员,杜言正郁闷着。
“怎么回事,活腻了是吧?活腻了就给他把刀让他一刀抹脖子算了,不要浪费表,你父母最多就是伤心绝而已。”对于这些不配合的病号,杜言从来不给好脸色。
“禀报鲁国公,这人不让人治。”女护士指着架上的青年伙生气地道。
“怎么回事?”杜言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伙正捂着裤裆,边站着一个穿白色长裙的护士,正看着对方。
杜言好奇地走了进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拒绝平阳公主娘子军的要求。
“放手不放,再不放,我就让人把你打晕,拨开你的裤子…”一个女饶声音威胁地道。
“不!”一个年轻的声音大声地喊道。
“快点!放手,再不放手给我治,过几伤口发脓到时候就晚了。”声音从伤兵营内传来。
伤兵营内,一张张木整齐地摆放着,上面三三两两地躺着伤兵。
杜言吐出一个烟圈。
今一所救治的伤员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纪录,剩下的那些中轻赡,就交给手下来做,也是利用些机会让他们尽快熟悉起来,不然接下来,昭着这个样子下去,自己一个人还不得忙死?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学过战地救治,再加上杜言自己就是医学院大二的学生,有着非常扎实的理论基础,学得也非常快,是整个部队当中战场救护最快也是专业的。
今他一连做了不下百场手术,远远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杜言正坐在外面,点上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这些护士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护士,个个都是女中豪杰。
轻伤一些的战士们则由娘子军的护士们处理,大家没人表示不服的。
摔断手脚的那些自然有中医的正骨大夫们来处理,再加上杜言所传授的消毒方法跟包夹术,本来都是专业的中医大夫,虽然他们暂时搞不懂这样做的原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怎么做就成。
杜言开始给重赡将士们进行手术,同时让太医署的博士们在一边看着,杜言一边手术一边讲解。
不久从归州城那边运来的医疗物资跟医护人员都到了,营帐也搭建起来。
地方很大,有四个标准的足球场大。
这里四处都是草地,环境优美,中间有一条溪水流过,可以方便提供水源。
杜言带着队伍,来到城外,把野战医院搭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