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抱着我女朋友干嘛,赶快放开,不然告你非礼。”宋修当即站出来,一副理所当然地质问。
“「邪牌」陈玉华,姑爷仔宋修,还有这个什么耀哥,你哪个字头的?”卢东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冷的说。
陈玉华和宋修不由惊诧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不由有些莫名的惊怕起来。
卢东杰居然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的底细,怕是不简单,这不由得他们有了几分打退堂鼓的打算了。
「邪牌」在时下是指在舞厅、夜总会等场所工作的女性,主要是陪人客饮酒丶跳舞的年轻女子。
而姑爷仔,一般是指吃软饭、吃「拖鞋饭」的小白脸了。
油麻地这片区域有着大小各式舞厅无数,上舞厅跳舞是一般人较为喜欢的娱乐消遣,也是释放生活工作压力和找短暂心灵慰藉的地方。
这位陈玉华当年也是一位夜总会的邪牌,现在上岸在旺角的一间夜总会当了妈妈生。
她现在手下养着几个姑爷仔,专负责拐骗女孩「下海」当舞女,而这位宋修明显就是她手下的一个姑爷仔了。
姑爷仔之所以能够无往不利,除了靠自身的外表外,更会使用一些软硬兼施的手段。
但一般精明的姑爷仔,却很少会使用强硬手段逼迫她们就范,毕竟这样的关系并不牢靠。
所以他们会迂回地采取各种「温柔的陷阱」,一步步设法法引诱她们上钩,让她们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难以挣脱,然后心甘情愿地替他们赚钱。
这对害人不浅的邪牌和姑爷仔,卢东杰之前也是早有耳闻了,没想到今日还真给他遇上了,不过既然遇到了,卢东杰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了。
“我是和升联的陈天耀,你是那条道上?”陈天耀叼着烟,一脸狐疑地盯着卢东杰。
“这个问题还是回去差馆我再慢慢回答你吧,伙计,把他们全部锁回差馆。”人群外忽然传来关正飞的声音。
众人纷纷回头,看到关正飞已经带着几个军装差佬把他们反包围了,一时都不知所措起来了。
陈天耀嘴里的香烟“啪”的一下掉落在地。
看着这些差佬将他们一个个锁上带走,卢东杰轻声地对况美芸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他说几句,待会送你回去吧。”
“嗯。”况美芸轻轻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投怀送抱的样子,又羞涩将头低了下去。
不远处卢东杰和关正飞,两人在勾肩搭背说着什么,不时对坐在敬车上的那班人指点着什么。
当况美芸看到宋修居然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时,她不由露出厌恶的目光,直接转过身。
“你最近缺钱用吗?”卢东杰温和的问。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微微调整着后视镜,镜中的女孩子有些拘谨的安静坐着。
“嗯。”况美芸听到卢东杰的问话,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低头喏喏的回了一字 “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这些姑爷仔以后理都不要理。”卢东杰刚想打开烟盒,然后想到有女孩在车上,又把烟塞了回去。
“我和他认识也没多久....今天是他第一次约我出来...”女孩子抬起头,说话支支吾吾。
“你以前有唱过歌吗?我讲的是在台上公开唱的那种。”卢东杰话题一转,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嗯,以前参加过中学生合唱歌唱比赛,唱得还可以吧。”况美芸微微一怔,还是如实回答。
她有些不明所以,偷偷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模糊和疑惑。
“嗯,那就行了。”卢东杰微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动着车。
况美芸同学没有等到下文,一颗心上下扑通扑通的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