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那妈妈就相信你俩一次。”
“我倒是挺羡慕他家儿子的,居然能这么早就上大学。也不知道有没有经过考试。”
“基地不会公然违规,他是第一批,要求也是严格的。可能选拔方式和以往不大一样,咱们不知道罢了。”
夫妻俩把俩宝送到教室,就躲到了走廊里。
两人都在想着安安暖暖会不会哭,却没想到,除了他俩,教室里很多孩子都抹起了眼泪。
朱时亮也说:“对,他教的全是干货,你能学到五六成,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沈彦明看着母子仨的互动有些哭笑不得。在俩宝开始看书后,低声问:“他俩今天表现的不是很好?明天上课应该不会哭吧!”
“这谁知道呢。今天只是分开半个小时,而且他俩知道咱们在外头等着。可明天呢,是彻底分开,还整整一上午,要是中午没人接,那就是一整天。学龄期儿童很容易产生分离焦虑的。”
“妈妈,你也太小看我和妹妹了。我俩都是大孩子了,不会哭的。”
“是吗?”毕乔安怀疑的眼神儿刺激到了兴奋中的俩宝。两个小小人儿把手拍在胸口,抬起小脑袋说:“你就放心吧!”
“那咱们明天先不走,躲在暗处观察观察吧。”
毕乔安抬头看了眼俩宝,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就点点头:“我看可以。”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夫妻俩就把安安暖暖叫了起来。一人给他俩做早餐,一人陪他们洗脸刷牙,等收拾好自己,吃过早餐,就到了七点半。
“第一天早点去,可不能迟到。”毕乔安笑着说。
朱然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中不乏一些年龄大的。没办法啊,这几年跟父母形影不离,猛不丁分开,还真是不习惯呢。
听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哭声,夫妻俩有心想看看有没有自家孩子。却被紧闭的大门劝退。算了,该放手了,不能一直把孩子拘在身边。
沈彦明狠了狠心,拉着毕乔安就回家了。教室里的安安暖暖听着小伙伴的哭声,心有戚戚。他俩心情不好,想掉两滴眼泪,可想到昨晚跟妈妈的保证,就硬是憋了回去。
张老师站在讲台上都懵了,头一回啊,见非幼儿园的小朋友哭成这样,也是奇了怪了。
不过还算有经验,很快就安抚好了大家伙儿的情绪。稍微做下自我介绍,就开始教学。
这个班是混着的,一到三年级都有。
张老师先是讲了一年级的内容,然后讲二年级的,最后三年级。这样高年级的学生也能复习复习。毕竟都几年没上学了,基础牢靠不牢靠,谁也不知道。
安安暖暖头一次在这种大集体中学习,感觉还挺新鲜的。
俩宝先是四处看着,有些坐不住,想起来活动一下的时候,就被张老师的故事吸引了。然后耐下性子来听,没想到很快就沉入其中。
不知不觉一节课讲完,他俩记性好,差不多都学会了。
张老师让一年级的孩子练习写字,讲起了二年级的内容。一上午不得闲,也是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