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手被冻得僵硬,可还在坚持着。没办法啊,虽然教室里温度不高,可家里那是更低。与其回家感受零下一二十度,甚至三四十度的低温,不如留在教室里,起码没那么冷。
丁熏叶看了他许久,也笑了:“我爸妈当初就说,凭你和沈大哥的关系,我跟了你吃不了亏。现在看来他俩人老成精,我这不是就沾上光了。”
曾一鸣没忍住,脸黑了。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可也太打击人了。
十二月底,曾一鸣又来了。
夫妻俩还以为是丁熏叶又出事了,可没想到,曾一鸣说的是肖家的事。
曾一鸣听后笑了:“你别忘了还有我!”
因为温度过低,祁希立的课程都被取消了。孩子们欢呼雀跃的背后,是大人们隐隐的担忧。
安安暖暖倒是被开了小灶。虽然学校里学不到啥,可老祁经常到家里教孩子们拳脚。
夫妻俩的大号棉衣裹在他俩身上,虽然不合身,可也比去年好多了。
教室里温度不高,有暖气,又生了个炉子,才勉强达到零度左右。
窄小的客厅根本放不开,可祁希立一次都没提过把俩宝接到家里去。虽然他那里更大更宽敞,可怎么说呢,自己一大老爷们儿,和两个奶娃娃在一起不合适。
不管自己有没有坏心思,可单独相处容易让人误解。还是放到夫妻俩跟前,大家都放心。
安安暖暖还小,没想那么多。可沈彦明和毕乔安,却十分满意祁希立的人品。
所以总是见缝插针的补贴他,搞得祁希立都快怀疑了。不过东西都是普通的萝卜白菜土豆,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夫妻俩种得多。
“我怎么也没想到,乔安姐姐会对我这么好!我和她也就点头之交的关系。”
“那家的儿媳妇没了,他家老太太晚上炉子没弄好,一家三口煤气中毒了。”
“啊?你怎么知道?”毕乔安问。
曾一鸣没隐瞒:“那个叫什么锦的早就不成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忘了说。她不是被卖外头了么,刚开始给龙哥赚了一笔,可时间长了,客人就觉得没意思了。
可她之前客人多,又不怎么清理,你懂的,时间长了就病了。龙哥不想要她,把人还给了肖家。可老太太关着门不让进,说什么他们肖家不要这种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当时好多人就怒了,可他们不敢说公道话。老太太就一个原则,你们谁要发善心的话就自己去,她家这条件,养不起闲人。
隔壁邻居去找了肖老头,可肖老头知道后,只蹲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你应该能想象到吧,他们肖家就是想把人甩了。说来也是奇怪,来海市的路上都没把人扔了,到了这边一切安稳了,却要把人丢掉,也是丧良心了。”
“哦,那人是怎么死的?”毕乔安倒没多少同情,只是觉得像陈锦那样的人,应该属于打不死的小强啊,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龙哥见肖家人不收,总不能扔了吧,就又带回了窝棚。把她一人扔在那,每天喂口吃的就不管了。据说是下雪冻死的,可我听说,那小媳妇儿被人发现的时候衣衫不整,连四肢都是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