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看上去更为心急的观身问道。
孙纯笑着点点头,“说起来很简单,只是我担心有什么副作用,就试验了一下,现在看来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凝神注意地了一下两个和尚的真气运行,继续说:“释信师傅体内有十一条纷乱的真气,我先封住其中的十条,然后二位循着他的行气线路,把剩下的那一条引回下丹田,我再把它封住。这样,大概花不了一小时,您两位轮流导引,就会把杂乱的真气全部梳理到下丹田,估计那时释信就行自己运功了。”
孙纯一口气说完,见两个老和尚仍有些将信将疑,知道他们是担心他是否有足够的功力做到这些,也不再解释,挥手使出剑指,“刺”的一声,青石板地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小洞。
两个老和尚目瞪口呆,从未见识过孙纯这一功夫的两个女孩子也是瞪大了眼睛。观身老和尚蹲下来把手指伸进那小洞里,陈田榕的小脸上是骄傲和幸福的光彩,沈薇眼里的小星星层出不穷地冒出来。只有观心很快平静下来,他向孙纯深深一揖道:“道友的功夫如此精纯,看来释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孙纯只得又一次还礼说:“我明后两天还要考试,后天傍晚前我一定赶到。释信师傅的经脉已有些萎缩,这两天还要让人不断给他舒筋活血才好。”
拗不过热情的和尚,孙纯和两个女孩儿在寺里吃了一顿素斋,然后又坐上寺里的小车,风风光光地返回学校。
车上,两个女孩子把孙纯拉到后排,一左一右挤住他。沈薇根本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半个身子压在孙纯身上,“孙纯,你快给我看看,老和尚给的这块石头是什么好东西?”
孙纯看到临别时观心老和尚送给两女几个盒子,以为是开了光的佩件一类的小玩艺儿,可接过沈薇的巴掌大小的石头时,才真正吃了一惊,这是块天然的紫晶矿石,形态秀美,熠熠生辉。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水晶你知道吧?这是块珍贵的紫晶。可以把它直接摆在书桌上,要是更想臭美的话,还可以把它切割做成项链。这么大一块,足够用了,剩下的边角料,还可以做成戒指。”
“嘻嘻,人家这是沾了你这大神医的光。田榕啊,我看咱俩别上学了,天天跟着你们家老公,不知能收多少宝贝呢?”
沈薇完全趴到孙纯身上,不待其他两人说话,就冲着与她同一个姿势的陈田榕发问:“嗨,别那么紧张,我又抢不走你老公。快看看你的,应该是更好的宝贝。”
看了陈田榕手里的东西,孙纯越发确定这两个老和尚是下了血本了。虽说出家之人不一定在乎这身外之物,但陈田榕的这两样东西确实比沈薇的紫晶更加珍贵,他一时有些苦恼,不知怎样才能回报人家的这份厚礼。
“孙纯,你说说啊,这两块石头又是什么?
孙纯看看陈田榕,果然同样也是行家的女孩儿轻声解释说:“这块蓝色的石头叫绿松石,可以做首饰、工艺品和观赏石,它是好运和吉祥的象征,所以珠宝界也把它叫‘成功之石’。这块黄的就更珍贵了,它就是福建出产的寿山田黄石,质地这样好的田黄石,估计一克差不多要几万元。”
“啊?”碍于有寺院的司机,沈薇压低了嗓音,“这块怎么也有几十克吧?发了哎!好田榕啊,你就恩准小女子,给你老公当情人吧。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吗?”
迫不得已,孙纯用刚学来的“逆行法”,敛神内听,不去介入两个疯女孩儿的交谈。可女孩儿们并不放过他,孙纯只好又张开耳朵,睁开眼。
“好了,别闹了,都听我说。”孙纯先发制人,“你们可别小看这绿松石和紫晶,他们都有不可小视的医疗作用。藏医就是把绿松石直接作药的,放在身边,对身体很有好处。这紫晶就更厉害了,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说它‘安心明目,益毛发,悦颜色’,沈薇不是总失眠吗?把它放在枕头下面,保你睡个好觉。”
若在平时,沈薇可能会对这番话喜出望外。可现在,对于孙纯更加了解的沈薇,已经不会被这点儿小惊喜所打动。要是朴秀姬在场,韩国空姐就会明白,又是一个白骨精,看上了她的唐三臧。
“嘿嘿,孙纯,你别左顾而言他。田榕已经同意了,你是跑不了的。”沈薇得意地看着孙纯。
“你再胡闹,我只有把你扭送给许仙哥哥了。”无奈的孙纯,只能打出最后一张牌。
“我是不想让他难过,才不告诉他,就是他知道了也无所谓。”沈薇坐直了身体,向两人发出了她的爱情宣言:“我可没有田榕那么博大的胸怀,所以我肯定不会和最爱的人结婚,整天战战兢兢、患得患失,有何快乐可言?我只会给最爱的人当情人。至于结婚嘛,就要找许仙哥哥这样的小男人。”
孙纯和陈田榕面面相觑,对沈薇的理论搞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