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越喊越急,越喊越大声,可微闭着双目的孙纯竟毫不理会。石清也不禁恐慌起来,伸出双手向孙纯肩上推出。毫无防备之下,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潮水般涌来,石清“啊”了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后飞去。
没错,是飞,她的身体腾空而起,眼看就要和墙撞在一起,她尖厉地叫嚷起来。眨眼间,一道身影从地上跃起,抢在她撞墙之前,把她抱在怀里。
石清的尖叫声还未停歇,屋子里又响起物体倒地的声音,孙纯抱着石清窜回来,紧张地把手搭在倒地不动的陈琪的脉搏上。还好,女孩子只是累得脱力,孙纯放下石清,又抱起陈琪,把手掌贴在她的后心上,让真气缓缓输入。
孙纯的真气在女孩子的体内运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石清轻轻叫他,孙纯才发现,年轻姑娘早已在他怀中睡着了。
石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但额头上还是浸出汗来。一是房间里的温度很高,二是屋中矮几上躺着的玉体横陈的艳丽妇人,所散发出的成熟的、惊心动魄的气质,令同为女人的石清震撼不已,体温升高。
这是陈田星子别墅中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一个长方形的低矮茶几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陈田星子摆了个无论男女,见了都会血脉贲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固定在矮几上,两条腿叉开抬高,架在两把椅子上,也被布条紧紧固定住。两腿之间,那原本应是一片乌黑的草丛,此时已被剃得干干净净。
石清已经住进来几天,陈田星子时常会开她的玩笑,说晚上一定会放她的小男人去她的屋子。石清总是笑笑,然后把矛头转到孙纯身上,说他上辈子一定是积德行善,否则今生怎么会徜徉在这花丛之中。她的小男人一如既往地住在陈田星子的卧室里,他和石清讲过,石清的心里也很明白,如果孙纯的治疗方法无效,那么这个风情万种、善解人意的姐姐,日子就不多了。
石清对她的小男人充满了信心和骄傲,一是相信孙纯的道功和医术肯定会再一次创造奇迹,二是觉得他真的长大了,学会了体贴,懂得了拒绝。可此刻,看到那光溜溜的肥腴的丘陵地带,石清忽然产生了瞬间的动摇,她甚至可以浮现出孙纯手拿剃须刀,聚精会神地清理那片毛发的样子。
“腾”地一股热流从石清的小腹内升起,飞快地冲击到她的敏感地带。石清不由夹紧了双腿,惟恐有什么东西滴淌下来。
十几分钟前,孙纯低声安慰了陈田星子几句,忽然伸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就把像是昏倒又像是睡着了的陈田星子放在矮几上。然后和石清、仙蒂一起,脱掉陈田星子简单的衣服,把她固定成这个羞人的姿势,自己就出去了。
看孙纯动作熟练地弄倒陈田星子,石清突然想起昔日惊人相似的一幕。那独特的放荡的一晚,让她和这个男孩子从此有了夹缠不清的关系。那一晚男孩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或者就发生在刚才!
石清的身体又是一阵发软,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孩子,正在一点一点改变着她的人生,而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她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这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