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买完画后,小丫头执意要帮他送回来,结果碰上在家的朴秀姬。结果兴致勃勃而来的小丫头,连水都没喝,放下画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今天才“浮出水面”的小丫头,电话里听到孙纯生病的消息,马上就赶来了。
在听到孙纯不过是头疼之后,小丫头立刻转移了兴趣点,让精神又见好转的孙纯,带她楼下楼上地参观起来。
在楼上的卧室里,小丫头竟拉开衣柜,看着里面朴秀姬花花绿绿的,娇笑着问他:“有你给她买的吗?”
从小丫头进屋后,孙纯就觉得一双眼睛似乎不再归属自己,一直盯着小丫头那青春飞扬、成熟的躯体。小丫头撩拨的语言,似一粒火星,把他心底埋藏的干柴“蓬”地点燃,原本还算清静的脑海里又突然响起无数的声音:“上了她”、“上了她”。他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小丫头肩上,大嘴凑上去,含住了那樱桃小口。
心早已所属的小丫头,立刻陷入她的白马王子那狂热的眼神之中。当王子那滚烫的冲入她泥泞的管道时,小丫头在心里幸福地大喊:他也终于属于我了!
只是在几年前被一个长着青春痘的男孩子进入过几次的小丫头,第一次体会到书上说的爱情,室友们嘴里的,竟是如此地疯狂,如此的令人陶醉。她被她的王子一次次送上快乐的巅峰,直到她软成一堆泥,化成一滩水。可王子仍不知疲倦地驾驭着她这匹从未长途跋涉过的小白马。
终于,王子趴倒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紧紧拥抱住她。没有想像中的抽搐和战栗,反倒是一种血肉相连的奇妙感觉。她觉得身体内的一股清流冲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又挟持着他的狂热气息倒卷回来,如此反复,经久不息。那荡气回肠的热流持续冲击着她,令她大声地起来,那高亢的声音仿佛能够直冲云宵,洒遍四面八方。
孙纯一直把小丫头送回她的宿舍楼下,在庄严地许下“起码一礼拜要陪她好一回”的承诺后,小丫头才放了他,风情万种地上楼去了。
孙纯狂喜地冲出学校,尽情地呼吸着天地间的气息,享受着初夏的炎炎烈日,他好了!那让人疯狂的声音彻底消失了,那刮他骨、喝他脑髓的痛苦在几个小时内也没有发作。
朴秀姬不知飞到了哪里,石清呢,可以在晚上给她个惊喜,孙纯拿出电话拨通了吴晓:“操,老子好了!”
电话那头一阵咆哮:“以后少他妈装神弄鬼,给老子看好老婆本。”
给夏墉的电话所受的待遇就好多了,“真的?太好了!我马上去找你,咱们一醉方休。”
晚上,顾不上在夏墉面前遮掩的石清急匆匆走进饭馆时,两个男人已喝得晕晕糊糊。
见到小男人生气勃勃的样子,石清自是心花怒放。可心有余悸的夏墉不敢再让孙纯喝下去,只是央求他多到成都来,他一定陪着喝个痛快。
夏墉已经从故宫辞职,只是担心孙纯的情况才不敢离去。现在,他可以心无旁咎地回去随师傅修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