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阁盯住的是一卷专门用来书写的羊皮,他戴上手套,轻轻拿出羊皮卷,在桌面上展开,“海图!”他也惊呼起来。
盯着玉辟邪的孙纯和盯着几个大海珠及一些女性用的象牙饰品的季小娜,都被霍远阁的声音吸引过来。
这张海图霍远阁太熟悉了,不同年代、不同国家绘制的标有中国广州港、泉州港、印尼爪哇岛、波斯湾沿岸港口的地图,他看过近百张。这张海图特别的是标出了三四十个黑点,仅在泉州至爪哇的航线上,就是近二十处黑点。
“沉船!”霍远阁又喊了一嗓子。孙纯也看出来,这些黑点应该是标志着沉船的位置,这张海图对于霍远阁来说,确实太过重要了。
“一人一件,其余的上交队里。”霍远阁低声吩咐,第一个小心翼翼地收起海图。孙纯当然拿走了玉辟邪,季小娜则是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孙纯帮她挑了一匹立体圆雕的玉马,女人才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嘿,你些珊瑚拿回去逗你女儿,要不也浪费了。”霍远阁嘱咐两人清理好桌上的东西,“我们统一口径,就是你们两人潜水时发现的铁盒,捞上来才发现是文物,就叫来了我。明白了吧?”
两个男女脸上洋溢着如盗贼得手后的喜悦,齐齐地点点头,然后分头去隐藏各自的盗宝。
考古队再次轰动了。神奇的孙纯,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小伙子,再次发现了价值连城的文物,特别是专家初步认定,这个青瓷首饰盒应该就是“南海沉船”船主的遗物,羊皮卷上的文字对于这次打捞的研究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考古队在详细询问了孙纯发现文物的地点后,又组织潜水员下潜搜寻。
海岛上剩下的几名报社记者一窝蜂地围住孙纯和季小娜。季小娜是一推六二五,说自己一概不清楚,是孙纯自己发现,自己打捞上来的,她仅仅是一个目睹者而已。这就更让孙纯陷入众人无休止的询问、采访之中。
第二天,当仓皇的孙纯和自在的季小娜离开海岛时,孙纯不知道,他又成了当天的新闻人物。
到达三亚后,已经掌控了两人行程的季小娜宣布,在三亚休整一天,明天开车去海口,再从海口回北京。神通广大的季小娜很快借了一辆越野车来,孙纯只得乖乖服从,何况这种安排也极合他的心意,驾车在风光旖旎的海岸线上行走,确实是难得的享受。
当晚,两个人在大排档里胡吃海喝一顿之后,就回到酒店里。等孙纯狂打了一通电话后,他房间的电话响了:小娜女王召唤。
季小娜的房间里黑着灯,她拉着孙纯走到阳台,在两张藤椅上坐下。皎洁的月光如水,轻柔的海风拂面,两个青年男女的心中,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滋长。
孙纯遥望夜空,身体仿佛要融化在这月光里。耳边,季小娜的声音微微传来:“孙纯,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吧?”
孙纯懒得动,伸手做了个肯定的手势。
“你当时说,等我老了,能帮我磨平脸上的皱纹和褶子,是不是?”
孙纯这次连手都懒得动了。
女人如同在水中一般,轻轻游弋过来,两个胳膊肘儿顶在孙纯的大腿上,“今晚的事,你要保证,不和任何人说。听清楚没?”
孙纯懒洋洋地说:“大姐,你这是要干吗?不是要非礼我吧?我可是要嚷的。”
“嘿嘿”,女人的双手贴着大腿,游动到他要害处停下,两只小手拢住他最脆弱的地方,“我就是要你!要是不满意的话,还会先奸后杀。”
“好好好,大姐,我服了。今晚的事,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起,行了吧?您快说吧,到底什么要求?”孙纯还是惯常地举手投降。
季小娜突然忸怩起来,孙纯好奇地看着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不由纳闷儿起来。
“记住不许和别人说啊。”好在女人的蛮横很快就回来了,“我生完小孩,小腹上像蚯蚓一样的妊娠纹怎么也弄不掉。后来听说激光能够消除,我强忍着让那色的医生摆弄了半天。当时是下去了,可隔了一段又长出来了,烦死我了。”
女人的双手渐渐收拢,孙纯脆弱的要害已经感觉到压力,“你连皱纹都能消除,这点儿东西难不倒你吧?”
“应该不难,可你回家老公却发现它没有了,你怎么解释?”
“切,他连我有没有妊娠纹,可能都不知道。你别搪塞,我家那男人,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快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