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娜钻到后座上,把孙纯也拉过来,蛇信般的舌头舔弄着孙纯的耳朵,“还没在车上做过吧?”
女人拉着孙纯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把胸罩解开,然后斜躺下去,把两条腿翘了起来,“傻子,还不帮人家脱了。”
孙纯的心热乎起来。
电影院里,季小娜的车,那种被称为上最安全的沃尔沃,持久地、剧烈地摇晃起来。
消散,孙纯紧紧抱着身体上的女人,大头还扎在女人的毛衣里。
“谁给我的宝贝气受了?”季小娜敏锐地察觉到男孩子今天的消沉,像安抚儿子一般,调整着身体,把一只塞进男孩子的嘴里,“来,给你奶吃。”
孙纯的鼻子有点儿发酸。他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呵护他的女人,为何还要去想那个女画家呢,他又能给予人家什么呢?
“你要教我双xiu,我也要像石清那样。不,比她还要变得年轻,我可别人说我老牛吃嫩草。”女人扭动着身体,对孙纯发着嗲。
孙纯含着那温暖不想松口,只是用头顶了顶女人,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哈哈”,女人忍不住娇笑起来,“再吸就真吸出奶来了。”
“你教霍远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霍远阁介绍,孙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高大健美,艳丽得近乎妖冶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中科院物理学家。而且霍家这哥俩儿似乎都偏爱高个子女孩儿,霍远楼的咪咪就比霍远楼高出半头,这个叫安妮的女人更夸张,简直就是大一号的古丽,比霍远阁是又高又壮。孙纯还没见过,东方女子也能长成西方的样子。
可第一次见面,这女人似乎极不友好,在霍远阁为两人介绍后,就不停打量着孙纯,冷不丁还冒出这么一句。
孙纯有些惴惴不安,他瞟了一眼霍远阁,这没义气的大哥装着在找茶叶,对的对话理也不理。
无奈之下,孙纯只好点点头。
“那些糟粕,早已被科学证明是无稽之谈,亏你们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是传出去,你们还不得被人家当骗子抓起来。”
女人的咄咄逼人激起了孙纯的小性子,他看看霍远阁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暗暗好笑。
见女人还要再批驳下去,孙纯突然出手,在她腰间点了一下。
“你是家,你可能能造出飞船上天揽月,但你对人,对你自己又有多少了解呢?我这是点穴,老祖宗传下的医术和武术里都有这样的功夫,也被人说成无稽之谈。但现在怎么样呢?你既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所以不能一叶障目,看到了一些糟粕,就全面否定老祖宗的东西。”
人说一物降一物,霍远阁这个大少爷自从女物理学家的温柔陷阱后,平素的机灵劲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修习了孙纯的功法后,在床上是大展雄风,每每把女人杀得溃不成军。可下了床,女人又变回了张牙舞爪的母猫,他又变成了抱头鼠窜的小耗子。
今日看孙纯制服了女人,更滔滔不绝地批驳了女人,心里痛快。可为了以后的生活幸福,他是断断不能表现出此刻的心情的。
“孙纯,干什么呢?有你这么对待你嫂子的吗?”霍远阁走过来厉声呵斥孙纯。
“嗨,我这不是和嫂子开玩笑呢吗?”孙纯好像和吴晓一唱一和的时候,嘴上回应着,手又在安妮腰上点了一下。
霍远阁抱住恢复了自由的女人,“安妮,孙纯和你逗着玩呢,别生气啊。”
安妮推开霍远阁,怔怔地看着孙纯的手,“这是真的?真有这神奇的东西?孙纯,你也教我好不好,我没准儿还能在科学上帮你修正完善呢。”
孙纯笑着对这科学的女人说:“霍大哥家学渊源,我和他也是相互交流切磋,嫂子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好你个霍远阁,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霍远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住河东狮吼的女人,找到早已溜上阳台的孙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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