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阁,过去陈家上百人来和我闹,还在报纸杂志上散布了那么多不堪入目的谣言,我都没有怕过。可现在,为什么总是心慌慌的,没有一点儿主意呢?”
霍远阁注意到女人脖子上的一块墨玉牌,那古怪的图案不用说他也知道出自何人的手笔。霍陈两家本是世交,他在北京时更是把陈田星子的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家,他和这母女俩名义上隔着辈份,可私下里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
“最近在家里看了好几本老祖宗们写的书,有了一些练功前没有的感触。特别是老子的一句话,让我想了很久,现在就把它送给你。”霍远阁也不看孙田星子,仰望着夜空念道:“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陈田星子口中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不由想得痴了,连霍远阁的离开都没有察觉。
专门让人制作的衣服要一周后才能取到,最近栏目组的各项组织工作没孙纯和季小娜什么事,两人索性和陈家母女在香港游览起来。当然,更多地是逛商店。还不知孙纯这主持人做不做得了,反正三个女人已经以一个公众人物来要求他了。
公众人物自要有公众人物的特殊要求,从服装搭配、发型选择,到洗面奶、护肤霜,甚至香水和润唇膏,反正一会儿下来,孙纯手里就拎满了衣服鞋子以及各种瓶瓶罐罐。他还没有当上这主持人,就开始有些反感这职业了。
这天中午,四个人在闹市的一家西餐厅里吃饭。刚坐下不久,一个和孙纯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奶奶、小姑,什么时候回的香港啊?也不和我这作小辈的说一声。”语气不大恭敬,但也没多大的恶意。
“传山,也在这里吃饭啊。”陈田星子笑容可掬地打着招呼,陈田榕则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孙纯和季小娜知道这是和母女俩有隙的陈氏家族成员,季小娜是根本不理,孙纯朝这个应该叫陈传山的年轻人微微点头致意。
陈传山注意到孙纯,他的眼睛一亮,凑了过来,“这位是小姑姑的如意郎君吧?”他的手猛地搭上孙纯的肩膀,用力一扭,就把孙纯的膀子拧脱臼了。
“这也是个有功夫的人”,孙纯脑子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觉得肩膀一阵巨痛。周身的强大真气旋即调动起来,几乎是一种本能,他用完好一侧的肩膀向陈传山撞去,已被孙纯真气反弹得无法动弹的陈传山,如纸鹫般飞出了七八米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的交手在瞬间进行完毕,三个女人刚刚听到孙纯的胳膊发出“咯吧”的响动,然后就看到陈传山飞了出去。
作为交战一方的孙纯也是大惑不解,似乎一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他的身体就作出自然而然的反应,而且这反应看起来是格外的猛烈。
他顾不上治疗自己的肩膀,就这样搭落着胳膊走到陈传山面前,还好,只是被闭了气。他蹲下摸了摸对方的脉,然后对刚刚走过来,依然惊魂未定的陈田星子说:“没什么事,应该是肋骨断了一根。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说完站起来,靠向一个柱子,把脱臼的肩膀用力向上撞去。在几个女人的惊呼声中,他的肩膀也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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