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
是因为没有？还是因为，方向不对？
云画也很难推断。（w？）
老实说，邢方志他们所调查出来的东西已经非常多了，几乎云画能够想到的，他们都想到了。
从市局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失魂落魄的温意。
此刻的温意，是真的失魂落魄，一个人坐在市局外面的台阶上，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有个鲜明的巴掌印，领带歪歪扭扭，衬衫皱得跟抹布一样。
云画本来要走，看到温意，她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顾淮一带着董里里后脚出来，看到云画停下，他也停了下来，顺着云画的目光看了过去。
看到温意的时候，顾淮一并不吃惊。
云画坐在温意的身边，伸手递给了温意一杯水:“喝点水吧。”
温意像是机械一般地转头，看向云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