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很想找人问问,景修突发心脏病的病因找到了吗?
还有,罗蕴礼说她不是故意要害死景修的,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故意害景修了?
这会儿没人给她解答。
不过看景修的样子云画就知道,他这二十来天也很不好过,比她之前见到的更加消瘦,也更加憔悴,脸上都瘦脱像了,整个人充斥着奄奄一息的死气,就像是弥留之际的绝症病人一样,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活力。
就算是因为薄司瑶的事情,对景修很不耐烦,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云画也忍不住心惊,更有一些不忍。
一个好好的大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云画甚至怀疑,他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云画看向了哭得伤心,不断哀求景修的罗蕴礼…
难道说,景修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都是跟罗蕴礼有关?
“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咳…咳咳咳…”景修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在等你回头,可是你没有。”
“阿修阿修,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罗蕴礼大哭道,“我要是出事了,孩子们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他们还等我回去…”
“罗小姐。”顾淮一看不下去了,淡淡地说,“你涉嫌谋杀,求景修是没用的。刑事案件是不以受害者的意志为转移,哪怕是受害者,也无权要求警方撤案,不过上法庭的时候,你倒是可以好好求求受害者,争取到受害者的原谅,法庭会酌情给你降低一点量刑的。”
“不!不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阿修求你了,求你了…”
景修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
顾淮一冷着脸,“把嫌疑人带走。”
负责抓人的警察,直接上手把罗蕴礼紧扣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