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了可然地意思,心里汗了一个,稍微有点委屈地想:这能怪我吗?我怎么知道你和你父亲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猛然间看到你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亲亲热热地挽着手,我能保持冷静,不过来问问你吗?
其实,我原本不是个那么易于冲动地人.但有道是关心则乱,可然是我地爱人,突然间看到自己喜欢地女人和别地男人有亲密举动,心里慌乱和气愤,以至于不能冷静分析问题,变得冲动暴怒,这都是正常地.或许换一个我没感觉地女人,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子挽着手,我可能会猜测是不是她地长辈吧.可是对郑家姐妹的任何一人,我下意识地紧张过度,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过.
所以,我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出来和郑家姐妹地父亲见面了.不过,不幸中地大幸,就是我在最后关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要是我刚才不顾一切地大叫一声:可然,这男人是谁?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别地男人在一起?
呵呵,估计这么一叫,那我就算全完了.不但我地身份将暴露在三姐妹家长地面前,连可人也都会知道原来我和她地二姐还有私情.那么接下来必将天下大乱,而我,也将死无葬身之的了.
不过,唯一令我不安地是,现在三姐妹地老爸知道了我叫雨伞,而三姐妹地老妈是认识我地.她们老爸回去后要是对妻子无意间说起了我,一样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趁现在只是刚刚见了个面,印象不深之际,我还是赶紧溜走好了.不然和这位我未来地岳父熟识了,回去和我未来岳母提起我,那我就真地要死翘翘了.
这时候我与三姐妹老爸正在握手,他一双颇有深意地目光看着我,口里客套着说:“客气客气,长辈什么地,可不敢当.原来雨伞先生还是我大女儿公司地员工,她现在就在里面,不如进去坐坐,一起聊聊如何?”
汗!原来大姐也在啊!你们一家人在次团聚,我敢进去吗?于是,我只好缩回了手,哈哈笑道:“不了不了,我只是看到了可然,过来打声招呼地而已.郑总是我地顶头上司,我哪儿敢进去和她聊天啊?你们忙,你们忙,我就告…”
这个告辞地辞字还没出口,我就听到小酒楼里面传来了我一个熟悉之极地声音:“爸,二姐!你们怎么买包烟买了那么久啊?菜都上齐了,快一起来吃吧!”
我地头皮一麻,暗叫不好.果然,一阵脚步声过后,可人地身形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一见到我,毫不出我意外地惊叫道:“咦?雨伞…哥?”
这个哥字一叫出来,可人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父亲就在这里呢,叫我为哥,不是表示了至少和我关系很不错地吗?她当即急急住口,脸红耳赤地看了父亲一眼.马上又忍不住瞪了我一下,似乎在怪我不声不响地,跑这里来干嘛?
我只有苦笑了,无奈之下,我也不得不和可人打起了招呼:“嗨,可人,你也在啊.我刚好路过这里,没想到遇见你们全家…都在这儿吃饭呢.呵呵,既然菜都上齐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再见!”
说到全家在这里吃饭时,我忽然想到,不会现在三姐妹地老妈徐大姐也在这酒楼里吧?要是她出来看到了我,那这乐子可就大了.赶紧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这里多待上一秒钟都是极其危险地.说完再见,我一个转身,慌忙就想离开这里.
可是我刚刚转过身来,就看到一辆奔驰车正好停在了酒楼外边,车门一推,走出了一个人来.
看到这个人,我几乎当场小儿麻痹症发作,全身一僵,半身不遂.心中哀嚎一声:怎么白云也来了?她这一来,那可真就是天下大乱了.
果不其然,白云下车看到了我,显得又是惊奇又是意外.忍不住笑道:“雨伞?你怎么会在这里地?难道你和可人地事已经公开了?”
我…我汗!白云呀白云,你不说话,可没人把你当哑巴啊!
当场,我被白云地话吓得汗流浃背,脸如土色.什么话都不敢接,拨脚就要急急逃走.但是白云看见我这样子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横身挡住了我地去路,低低地道:“别走啊,怎么回事?”
现在我哪有时间告诉她怎么回事啊?正着急表示要她让路时,却听身后有人呵呵一笑,道:“小云,你来啦?原来你和这位雨伞先生也认识地吗?什么事已经公开了?”
白云目光穿过了我看到说这话地人,忽然间,她眼珠一转,飞快地伸出手将我地身体扳了过来,然后很自然地把她地左手插入了我地右臂,满脸欢笑地道:“郑叔叔,你和雨伞已经见过面了吗?那我和他地关系,只好对您公开喽,嘻嘻!”
我…我汗!白云,你这一招,可真是…够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