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战士们有唱歌的,有讲笑话的,还有唱顺口溜的,大伙热热闹闹的开完了迎新会。
然后一起来到食堂,这里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各个连队在一起聚餐,晚饭后大家看完新闻联播便各班自由组织活动了。
第二天一早,钢七连照常跑了三公里热热身,之后吃完早餐后所有人换上常服,来到操场。
大家一起等待着授衔仪式开始,八点整,操场上响起了解放军进行曲,团长带着一系列首长站在主席台前,各连连长带领战士们肃立在主席台下,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王庆瑞团长操着一口川普,严肃的说道:
“今天是00届新兵的授衔仪式,首先我们先升国旗,奏国歌,全体都有,立正,敬礼!”
庄严的国旗缓缓地从旗杆升起,战士们都跟着一起喊着国歌,从这一刻开始,国歌的意义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仪式照常进行着,所有新兵在老兵的帮助下佩戴好了肩章,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军人。
给王学斌佩戴肩章的是伍六一,他的表情很严肃,力气很大,带上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所有新兵在军旗下宣誓,声音喊得震天响.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
这一句句誓言汇聚成一道道洪流,冲击着新兵们的心灵,从此以后他们不能再依赖任何人,因为他们就是祖国的依靠。
授衔仪式后各连组织授枪仪式,王学斌被授予了一把八一杠自动步枪和一把五四式手枪。
王学斌熟练的检查着枪械情况,王学斌是会射击的,但是他用的都是二战时的老古董,全自动步枪只在新兵连打过几次,手枪用的倒是不少。
他以前虽然是练国术的,但是他从不向一些小说里的主角那样排斥热武器。
用功夫杀敌和用火器杀敌对于王学斌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杀戮,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只有谁比谁更合适。
枪支被统一收到了枪库,只有使用或者保养时才会取出。
下午钢七连所有人都被集合在了一起,举行入连仪式,这是钢七连的传统,每一位钢七连的兵都经历过这一光荣的仪式,十二名新兵将在班长的带领下完成这光荣的仪式:
“全体都有,敬礼!”
两名士兵举着连旗跨着正步昂首走过。
史今与伍六一走到连旗下大声地喊道“王学斌!”
“到!”
“钢七连有多少人?”
“钢七连有有五十六年的历史,在五十六年的历史中有四千九百四十四人成为钢7连的一员!
“王学斌”
“到!”
“你是钢七连第多少名士兵?”
“我是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四十五名士兵,我为自己感到骄傲!我为我之前的四千九百四十四人骄傲!”
“王学斌!”
“到!”
“你还记得钢七连为国捐躯的前辈吗?”
“我记得钢七连为国捐躯的一千一百零四名前辈!”
“王学斌!”
“到!”
“当战斗到最后一人,你是否有勇气扛起这面连旗?”
“我是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四十五名士兵,我有勇气扛起这面连旗!我更有勇气第一个战死!”
“王学斌!”
“到!”
“你是否有勇气为你的战友而牺牲?”
“他们是我的兄弟!我愿意为我的兄弟而死!”
“王学斌!”
“到!”
“无论是谁?无论是将军,列兵,只要曾是钢七连的一员,你都有权利让他记住钢七连的前辈!”
“我会要求他记住钢七连的前辈!我更会记得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王学斌!”
“到!”
“现在跟我们一起背诵这首无曲的连歌,会唱这首歌曲的前辈都已经光荣的牺牲了。
现在只剩下钢七连的士兵在背诵这首歌曲,我们希望你能听见四千九百四十五个喉咙里吼出的歌声!”
一声霹雳一把剑,
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
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
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
踏敌尸骨唱凯旋。
王学斌站在全连的注视下坚定的喊出这首歌,这是这是钢七连的入连仪式,也是王学斌对战友们的誓言。
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假如有一天需要牺牲,那么他会走在最前边。
有人曾说过:“自古艰难唯一死。”
王学斌是死过一次的人,尽管如此,在他心里死亡依旧不是最可怕的东西,无论是电影世界还是现世世界,他始终认为有些事情比苟活更重要。
机械化人车协同是装甲侦察兵永恒的话题,三班刚刚换了装甲车,再加上新兵的到来,所以这些天训练的非常频繁。
宽阔的训练场上,装甲车一辆一辆的驶过,车上的战士瞧准时机开枪射击,靶位上立时出现了道道弹孔,火炮射击靶位时留下各个弹坑。
战车开到预定地点停了下来,门一开,王学斌顶着第一个窜了下来据枪警戒,而后三班的其他人一个个按照站位依次下车警戒。
这时一辆吉普开了过来,扬起一片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