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敢动一下。
    白酒却已经在疼痛过去之后,渐渐的尝到了好处,她半眯着眼看他,“动动。”
    她的双脚也搭在了他的腰间上。
    就像是听到了女王大人下的命令一般,祁奉再度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如同巨浪不停的拍打着海岸一般,此刻间的两人再也无法想到其他。
    禁欲多年的男人忽然能放肆了,这就像是跑出了笼子又见到了食物的狼,就算白酒体质不差,她慢慢的也无法招架了。
    又一次熟悉又陌生的痉挛感席卷而来,她手脚并用的紧贴着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喘息出声,“够了…祁奉…”
    “乖…”祁奉吻了一下她的唇,“叫哥哥。”
    白酒:“…”
    她并没有在床上玩羞耻p1ay的爱好,谢谢。
    当然了,最后为了让他能快点满足,白酒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叫了他一声…哥哥…
    后半夜的时候,闹腾的动静可算是停下来了。
    昏昏欲睡的白酒趴在男人的身上,她有气无力的问:“你真的是第一次?”
    “嗯。”祁奉轻轻的抚着她背后的长,眉间里有着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白酒的侧脸贴着他胸膛的肌肤,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怎么记得书上说,男人第一次好像都是会秒的?”
    “我提前练习过了。”
    她支起上半身看他,从眼神里透露出某种危险的讯号。
    他面无表情,“我自己一个人练习。”
    白酒又瞥了眼他圈住她腰的手,沉默了一会儿,重新趴在了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他问:“可以不去参加真人秀吗?留在家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