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远远还没有结束,突如起来的疲倦感遍布了他的全身,寒冷黑暗接纳了他。
他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处刑台上,而自己正是拿起屠刀的侩子手,手握屠刀,身下的犯人确实一个年满八岁的孩童,眼神中流露着孩子特有的天真烂漫,孩子盯着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举着屠刀对着他。
孩子突然一下举起双手,满脸喜悦的奔向他,仿佛是想要跟着他一起玩,可是突然屠刀却猛然落下,越元武拼尽全力,想要阻止屠刀的落下,可是屠刀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滚烫的鲜血沾满了越元武的脸颊,一滴鲜血滴进了他的眼睛。越元武低下头看孩子,孩子的脸上至始至终都还刮着那天真烂漫的微笑,无暇又纯真。
而现在这个孩子却命殒在他的眼前,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他自己。他越元武,他杀了这个孩子,他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沾满了罪恶。
一眼望去数不胜数的士兵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有越元武熟悉的,有越元武不熟悉,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死死的盯着越元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就这样的死死的盯着他,眼睛都不曾砸一下。
他们面色惨白,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盯着他,像个死人一样,盯着他。或许这么说不对,他们就是死人,他们不会呼吸,甚至心脏都不会跳动!
越元武的脸色惨白,他认出来了。站在这群尸体最前方的那些人,正是他为了灭口以绝后患而亲手斩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对越国最为忠心的勇士,可是越元武杀他们的时候眼镜都不眨一下,他们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棋子就应该由棋子的觉悟。
越元武完全没有成为一名国王的自觉,肆意的杀戮着自己的人民,为自己而战的勇士。
在越元武的眼中,他们都是棋子,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越元武像疯了一样,拿起手中的屠刀,向着越来越靠近他的尸体们,挥刀斩断他们的身子。
尽管就算斩断了这些尸体的躯干,剁碎了他们的身体,这些尸体都会不断匍匐着前进奔向越元武,爬到他的身上,想要吞噬越元武的灵魂,吃掉他的,痛饮他的鲜血!
越元武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记忆再一次复苏,草,他怎么又一次到了这个轮回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