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没有抬头，说：“那你就持续看。记着，你家里可是有三个了。”
包坎楞了一下，然后就笑起来，说：“我又不是…你都想哪里去了。”他正容说，“你看，皎儿和石头…他们俩能成不？”
本来是这。商成想了想，摇头说：“这事不成。”
“为什么？田小五就能娶廖雉，石头咋就不能娶皎儿？”
“你不明确这其中的道理。”商成放下书，看着自己的朋友说，“他们情况完整不一样。廖雉是小五从逝世人堆里扒出来的，小五把她从鹿河一直背回燕山，光这份患难与共生逝世相依的友谊，别人就没法比。何况这事还是廖雉先提出来的。她要是不提，咱们一一”他凝视着包坎，“一一你和我，谁能想到她甘心嫁给小五？甭管廖雉的六品校尉是实职还是虚衔，她要不首先提出来，你和我会不会替一个燕山卫的八品武官到一位游击将军家里提亲？”
“…不会。”包坎也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别说不会去廖家提亲，他从商成那里乍一听说这事时，头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商成喝多了在说醉话。他老诚实实地说，“就是因为这，我真是挺敬佩廖校尉。她是个好姑娘。”
商成也是这样认为的。廖雉绝对是位好姑娘，这一点毋庸置疑，考虑到这个时代对婚姻的见解和传统，她的所作所为就尤其值得人尊重和称道。
不过包坎又说：“既然廖校尉是个好姑娘，皎儿也是个好姑娘，廖校尉都能嫁田小五，那皎儿怎就不能嫁给石头？”
包坎的混蛋逻辑马上就把商成气乐了。而且他还没措施反驳，只好挥挥手表现自己不想费唾沫作解释，这事就到此为止。他问包坎：“我让你查的事情，你去查没有？”
“什么事？”
“就是石头的那个相好，还有她男人的事。”
“你说这啊。”包坎说，“找人探听过，那女的老家就在屹县黄集，是个本分婆娘…”他翻翻着眼皮，笑道，“你别瞪眼，我探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样说的，除了和石头勾结之外，没有别的出格事一一在家孝敬公婆，在外和气待人，那几条街熟悉她的人都夸她的好，还都说她是个苦命人，跟了个短命男人…”
“她男人逝世了？”商成皱起的眉头一下就伸展开了，着急地追问道，“真的？”
“都是这样说的。”包坎说，“她男人前几年一一好象是东元十六年的事一一跟人下泉州去跑海货生意，成果一去就没了消息，前头有传闻说是逝世在半道上了，也有说逝世在海上的。”
“给泉州地面发文证实过没有？”
“早就发了。发了两道文。第一回是托燕州府发的平文，二回是用的提督府名义向泉州处所几个衙门发的谘文，泉州府和泉州海舶司还有泉州的顺化县都回文说那男人早两年就因为暴病逝世在泉州。”
“消息确实可靠？”
“可靠。顺化县的呈文里有当时衙门刑科验尸的副本抄件，还加了县令的印鉴。”
商成点着头问：“通知他家里人没有？”
包坎为难地说：“…不敢说啊。”
“什么意思？”商成困惑地望着他。这是事实，还有当地衙门的文书和验尸报告做佐证，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家里…”包坎低下了头，“他家里老爹老娘都是中过风的半瘫子，怕说了要出大事。”他艰巨地咽了口唾沫，又说，“那男人还有个哥哥，去年被大军征了民伕，逝世在草原上，他弟…也是去年冬天西门将军打燕水时征的伕，过河时掉冰窟窿里没捞起来…”
商成的喉咙忽然就象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手机浏览请访问XSM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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