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堂主,徐副堂主,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呢?”李彪战战兢兢恭恭敬敬地问道,说话间抹了下头上的冷汗。
因为,这位身穿长衫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山,丽高堂的副堂主。
李彪其实就是丽高堂的个头目,就是负责两条街的小头目而已,他在丽高堂的地位跟徐山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此刻他也万万想不到,徐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培训心,可是他刚才不小心骂了徐山混蛋和麻痹,对,原因也许很复杂,但是总之是骂了。
“长本事了,连我也敢骂?”徐山冷冷瞥了李彪眼,淡淡道。
“误会,误会,徐哥,这都是误会,我要是知道是您在外面,就是给我万个胆,我也屁都不敢放。”李彪听,额头的冷汗直流,连后背顿时也湿透了。
“徐哥也是你叫的吗?”徐山怒哼声,亮出大嗓门,而后巴掌挥出,狠狠打在李彪的胖脸上。
徐山可是奕剑门高徒,虽然他已经尽量手下留情了,但是这巴掌下去,李彪的满脸横肉被打得个哆嗦,整个人差点被扇翻在地!
徐山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踹了李彪脚:“混蛋,做混混,也要做个有素质的混混,别口个混蛋,个个麻痹的。”
“是,是,徐副堂主。”李彪忙不迭爬起来,忙不迭应道,点也没有感到没有面子。个副堂主打打小头目,再正常不过了。李彪更不敢记恨,因为记恨就等于找死。
徐山是什么人啊,不但是副堂主,更是丽高堂第高手,没有之。
“麻痹!”徐山看了看李彪的怂样,狠狠骂道。
众人听,心头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咱徐大堂主,刚刚说别口个混蛋,口个麻痹,要做个有素质的混混,于是同时呢,徐大堂主自己却口个混蛋,口个麻痹。
江浅兮听,忍不住“噗嗤”笑,惹来不少冷冽的目光。
“徐副堂主,副堂主,求您原谅,我真的不知道你来了,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所以就骂了句,以后绝对不敢了…”此时此刻李彪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作死不行,开口骂就将骂了徐副堂主,看来是近来时运不济,得空得去烧香拜拜了。
“知道错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打你?”徐山盯着李彪冷冷问道。
“因为…我不小心骂了您声麻痹。”李彪也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可是这时在徐山的逼问下,也差点痛哭流涕了。
徐山摇了摇头,而后又脚将李彪踢翻在地。
李彪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又朝徐山鞠躬:“请徐副堂主明示!”
李彪终于学乖了,也许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那不如认错就好,其他的由徐堂主说。总之,对他来说,徐山就如片汪洋样,根本不是他能相提并论的。
韦远呢,在旁看着李彪,想不到平时李彪如此威风凛凛,如此猖狂,可是见了这个徐山,简直成了…
韦远当然听过徐山是丽高堂的二把手,但是以韦远的身份跟徐山还搭不到块去。
毕竟韦远是韦家旁系的个少爷,咱徐副堂主呢,可是首市,以及周围几个城市最大的帮派丽高堂的副堂主。
别说韦远,就是韦家的掌舵人,见了徐山,也得客客气气地喊声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