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很快证实了他的猜测,哭地稀里哗啦的,“哇呜呜…周扒皮,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求公司放过我,什么钱什么合约,我都不要了,我就想做个正常的人,即使回山里去也没关系…”
“不是说只要勾引给男人灌迷魂汤就可以了吗?你们不要逼我了,呜呜呜,你们骗我!我是来当明星的,不是来做女支女的啊啊啊…”
平时的美艳精致女明星形象全都不见,只剩下一个脆弱无助,哭出鼻涕泡儿的可怜小姑娘。
傅谨言就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当中,拼凑出了真相。
叮!好感度50点,目前进度60/100
系统被进度条的提示音震惊了???随便掉几滴猫尿就能涨50点?这什么操作!
苏妲己媚眼弯弯,“我这可不是随便哭的,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吃春、药吗?就是为了好好哭这一场”
故意吃药不是为了勾引他完成生命的大和谐吗?怎么目的变成哭了呢?
系统更懵哔了,什么意思?
她得意地挑眉,开始给他讲解分析,“要对付一个男人,走肾的办法我有的是,但是以傅谨言这么古板又执拗的性格,直接走肾会起逆反作用,要完成原主的愿望,那就必须要走心。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名声这么糟糕,别说让他爱上了,一见面就负分滚粗了,还怎么发展到床上去?”
苏妲己粉嫩嫩的玉指绕着卷卷青丝,红唇微张,“所以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洗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