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移开跟他对视的眼神,“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别说你是个即将被我踹掉的未婚夫,就是我丈夫,我也不用听你的命令,你以为你是我爸?”
讥诮的声音像一把小电钻,刺地时霆脑仁一疼,“再说了,我宁珺璇睡过的男人能从时家排到了法国去,第一次?你觉得能这么熟门熟路给你下春药的我,会是第一次吗?”
苏妲己一边说,手指一边非常不客气地直接戳到了他的胸口。
带着一股浓浓的发泄情绪。
时霆没漏掉她刚才那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看着她游移着不敢看自己的目光,脑子里浮现出早上那张床单上绽放的红梅。
她在说谎。
宁家的家风严谨,宁珺璇从小自尊自爱,没有不良嗜好,她甚至从不在外面住宿。
况且她昨晚的表现这么生涩,怎么可能如她所说的,是个阅历丰富的老司机呢?
所以,她是故意藏起那张床单,想要隐藏自己是第一次的事实?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又为什么总是强调下药那件事情?
时霆眼神闪烁两下,很是想不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他就觉得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女了。
她身上带着无数自己猜不透的谜团,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迷。
但却有种致命的吸引,吸引着自己去探索,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