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弟子的羡慕之中,她收起了长剑。
“下一个,有人么?”
夜千树明显的看到不少弟子意动,毕竟经过了那个黑黑的少女之后,所有的弟子都蠢蠢欲动。
一个弟子又站了出来。
才跑了进去,洗剑池旁就多了一个身影,躺在地上。
顿时鸦雀无声。
秦子观叹了一口气,站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那个黑黑的洞口,才进洞口,他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根据一本古书的记载,若是抵抗,反而压力会更大,秦子观索性闭起了双眼,一步步的朝着洞内深入。
当他睁开双眼,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
山洞的四周都插满了长剑,密密麻麻,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而在山洞的中央,一柄血红色的巨剑插在了地上,它的脚下卧着堆积成山的断剑。
四根巨大的铁链把那柄血红色的巨剑定在了正中,那柄巨剑的上方,有着一道道氤氲的紫色雾气。
秦子观本身就是好奇心比较重的人,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那柄血红色的巨剑。
秦子观此时的每一步都重若千斤,仿佛身在了刀山血海中,空气中都夹杂着血腥的气味。
秦子观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身的血液好像不受控制的朝着那柄血红色的巨剑涌去。
这时候,那层紫色的气雾朝着秦子观卷来。在紫色气雾的加持之下,吐出了一口浊气。
突然间,那柄血红色的巨剑不停的颤抖,插在墙上的长剑不停的颤动。
那道紫色的气雾把秦子观一推,秦子观倒退而出。
当秦子观倒飞而出时,夜千树立马接住了他。
他定睛瞧去。
九天之云低垂,雷云滚滚,不停的翻腾,犹如怒海波涛。
天地顿时一暗,剑冢的上方一道血红色的剑影冲天而起,一道紫色的雾气想努力的控制那道血红的气息,可明显看得出来有心无力。
徐长安背上的长剑不停的颤动,直袭剑冢上方。
瘸子满脸的凝重,看了下陈桂之,再看了看和尚。
他们两人没有多说话,皆是冲天而起。
突然间,一青一白两道霞光从天而降,划开了乌云。
一道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众人耳边炸开:“青莲宗宁致远前来助各位前辈镇压魔剑!”
两道霞光直直往剑冢压去,原本那道紫色的霞光受到加持,一扫之前的阴霾,把血红色的剑影逼了回去。
天地复清明。
瘸子怔怔的看着那两柄长剑和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他嘴唇嚅嗫,眼角有些湿润。
曾经那两柄惊艳才绝的长剑终于是回来了。
年轻人降落了下来,同时,那柄火红色的大剑也回到了徐长安的身旁。
“你舅舅怎…么样?”瘸子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舅舅挺好,经常还说要帮师叔您去寻药解除痼疾。”瘸子此时犹如一个平常的老人一般,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往哪放。
宁致远朝着瘸子鞠了一躬,看了一眼秦子观,此刻他的身上也好似有了一丝氤氲雾气。
“传闻中镇压血魔剑的紫霄好像是遇到了主人,若紫霄出世,血魔也必将出世,还望师叔们多多费心。”
瘸子仿佛丝毫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双眼睛盯着这个年轻人,充满了惭愧。
求推荐收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