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老祖笑而不语。
楚家老祖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放声大笑,脸上喜悦之情溢了出来。
“好你个韩家老儿,得此贤士,还和我们卖关子!”
看着秦家老祖还在一脸的迷茫,楚家老祖红光满面笑道:“秦黑子,白衣卿相你都忘记了?”
五年前,一白衣才子入长安科举,一手好词名震天下。
可惜的是那一年的主考官心怀私心,以“词藻虚浮,华而不实”让这位才子落榜。
圣皇得知之后,查办主考官,可科举一事,没有例外,那位词人便只能来年再战。
这位白衣才子愤而回乡,来年科举,他出现在了考场之上。
圣皇想起了去年的遗憾,特地拿了才子的试卷来看,他亲自批改。
没想到的是,圣皇看了试卷以后,怒而骂道:“好一个白衣卿相,既然喜欢浅斟低唱,那你去啊!”
此后,圣皇亲自下旨,此人永不录用!
若只是如此,那也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好的文人。可以三家目前的状况来说,一个文人自然不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当圣皇旨意下来,这位才子怒而大骂,直呼圣皇无眼,若他生于敌国,文武之材,必压得圣朝无一人抬头!
此言一出,圣皇恨不得把这个狂妄之徒就地正法。
可别人话都说了出来,当是正有不少外邦使者聚于长安,圣皇为了彰显圣朝人才济济,便起了心思。
文无第一,而且圣皇也喜欢他的词,凭心而论,若是真找几个诗才和词才胜过他的人。天下之大,不能说没有,可却也极难。
他既然放出话来,文武之才,皆要压,圣皇便借军武演习给他一个机会,也好向外宾展示圣朝的实力!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双方各持三百人,于校场之上列阵演戏,这白衣卿相竟一连大败当时军中的十八位将领。
他所指挥的三百人,进退有据,攻防得宜。
圣皇看着外邦使臣,脸慢慢的黑了下来。
还好当时十五岁姜明主动请战,以阵对阵,方打了一个平手,圣皇脸色才好了一点。
只是,自此之后,没人再知道这白衣卿相的下落。
经过楚家老祖的提醒,秦家老祖终于想起了当初那个惊艳才绝的年轻人,霍然站了起来,手上不稳,洒了一桌子的茶水,大惊道。
“白衣卿相,柳承郎!”
浅聊两句:那两句词原著为柳永,不过历史之上的柳三变只有词才,没有武才。
我比较喜欢的一个词人,我想让他文武全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