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的人,不要那么小气,那都是小细节。    你来这里,我要尽地主之谊啊。
  等我处理完那只畜生,你跟我走。
  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这特么是反话吗?
  蔡根完全分辨不出来。
  “不可,蔡根是我们的客人。
  已经约好了的,我单位已经准备好了。
  不能跟你走。”
  闻仲达比刚才还紧张,甚至都忘了玄狐元君。
  “谁也不能带走蔡根。
  道门和蔡根有大事要商量。
  你们谁有想法,等我们完事再说。”
  代表道门发言的,不是王苟胜,而是另外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同样穿着一身紫色的道袍,不显山不漏水。
  可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黑洞,深不可测的感觉。
  蔡根当时就笑场了。
  这群货真是没法说。
  刚才自己和狐狸打生打死,他们全都稳如老公,看自己热闹。
  此时,西边出场,就产生了鲶鱼效应。
  天庭和道门穿的也不是一条裤子啊。
  三方的人,又不能动手,只能嘴炮。
  各种各样的话,无所顾忌的喷了出来,完全不在乎蔡根的个人意见。
  就在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玄狐元君终于缓过劲来了。
  跟西边走,九死一生。
  跟着天庭走,九死无生。
  跟着道门走,道门没说带她走,人家只要蔡根。
  轻轻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拔地而起,带着那英子,就朝北边飞。
  功德天一直关注着玄狐元君。
  瞬间来到她的身后,抓住了一条尾巴。
  “畜生,还不知悔改吗?”
  闻仲达每次听道这个畜生,都感觉脸上无光。
  毕竟她口里的畜生,按照辈分算是自己的师叔。
  无论多么不堪,也是自己家的事,西边经手,性质就变了。
  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劈在了那条被抓住的尾巴上。
  “师叔,你别走,跟我回去,真有事。”
  没想到,玄狐元君也是狠人。
  在那道雷劈下的瞬间,果决的自断一尾。
  一流黄烟,再次向北飞去。
  功德天手里抓着尾巴,气坏了。
  还想再次出手,抓住玄狐元君。
  一道符箓,出现在她面前,像是一堵透明的墙,让她的身形一顿。
  就是展缓的瞬间,玄狐元君,已经不见了踪影。
  功德天怒视出手的紫袍道人,憋了半天,也没有动手。
  “反正不是我们家的天库,放跑了她,我也不心疼。
  走吧,蔡根。
  姐姐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花花世界。
  绝对不让你白来一趟。”
  啊?
  蔡根心里顿时含糊了。
  西边据说有一路,专门研究欢喜。
  这个吉祥天女,不会是
  闻仲达何尝不知道,这次放跑了玄狐元君,也就失去了天库的线索。
  再想如今天一般,引君入瓮,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了。
  可是,与玄狐元君相比,蔡根更加重要。
  其实,也不是蔡根重要。
  主要是不能让西边把蔡根带走,更重要。
  “蔡根,石火珠在单位等你呢,你真不去吗?”
  哎呀
  蔡根更加含糊了。
  花花世界与石火珠相比,正常来说,都不用考虑一秒。
  必然选择花花世界。
  那个死胖子,谁在乎。
  可是,石火珠算是官方代表,也是蔡根与官方的纽带。
  如果,石火珠这次跟着自己来。
  有了官方的协助,蔡根也不会这么被动。
  甚至被余队长他们埋伏。
  左思右想,看向了那个深藏不漏的老道士。
  “你就没话说吗?开出条件吧。”
  这是明摆着,待价而沽啊。
  所有道士,潜移默化和闻仲达他们站在了一起。
  态度很明显,跟谁走都行,就是不能跟功德天走。
  “好了,好了,难为我这么热情。
  蔡根,我在合合宫等你,务必来一趟。
  安心佛,有东西,交给你。”
  说完,功德天一百米三个脚印,消失在夜幕之中。
  没让蔡根为难,去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