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不是因为山上冷,才下山的。
  而是因为山上没地方了,所以才下山的。    所有下山的,都渴望再上山,毕竟山顶上空气好啊。
  “绝密个屁,道门的是争,天庭的是夺。
  还都是一个字,咋地,省流量费啊。
  这有啥保密的,怕丢脸吗?”
  熊初墨大惊失色,原来天庭也改变策略了吗?
  “还未请教,这位是?”
  “轸水蚓,以前也是上面的。”
  听到名字后,熊初墨从刚才的郑重,松了口气。
  “噢,星官啊,失敬失敬。”
  很明显,没拿贞水茵当回事。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外行人,觉得每个上面的都是神仙,可了不得了。
  内行人,就会知道,神仙和神仙之间的差距,一点也不比普通人和神仙的差距小。
  如果是王苟胜,熊初墨立马就跪。
  可是贞水茵,就差点意思了。
  “老登,什么叫星官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星官?”
  眼瞅着贞水茵恼羞成怒,蔡根赶紧拦下来。
  “又是争,又是夺,跟谁争夺啊?”
  “谁,不在乎。”
  熊初墨尽量简明扼要,让蔡根发挥想象力。
  “那就是不装了呗,谁的面子都不给了呗。”
  “应该是这个意思。对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以前道门,对你有所求,就是老君认为,气运在你身上。
  现在,可能你就没那么重要了,所以.”
  这算是熊初墨为了亲家,能够做出来最大的泄密了。
  蔡根点了点头,无论神仙还是凡人,都一个路数。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用现交。
  “嗯嗯,明白了,以后想要面子,必须自己争取了。
  靠着身份,唬不住人了。
  那你是什么想法啊?”
  熊初墨憨厚的一笑,就像是慈祥的老爷爷。
  “哎呀,亲家,你就多余问我。
  他们争什么,也轮不到我,跟我有个毛关系。
  我贵在知足,跟你当个亲家就够了。”
  这话说的,非常上道。
  而且,熊初墨的表现,也挺暖心的。
  蔡根从口袋里,掏出了小瓶装的矿泉水。
  塞到了熊初墨宽大的道袍里。
  “冲你这句话,值得活到死。”
  熊初墨感受着口袋里,矿泉水的温度,有点不敢置信。
  “这就是,海梓说的液态.”
  蔡根没有否定,只是提醒了一嘴。
  “别贪多,你岁数大,抗不住。
  你要是敢借花献佛,我整死你。”
  熊初墨脸都红了。
  熊海梓回家就提到了蔡根有液态灵气的事。
  这算是灵异圈最重要的资源了。
  即使现在灵气复苏,液态灵气也是头子。
  蔡根能舍得给熊初墨,说明他押宝押对了。
  有了这瓶液态灵气,长命百岁就不说了,肯定能活到死。
  熊初墨使劲的拍了拍干瘪的胸膛,都语无伦次了。
  “兄弟,我贪个大,叫你一声义父。
  以后,咱们爷俩,就是一家人。
  事上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算是什么辈分啊。
  蔡根记得,熊海梓走的时候,给拿了不少液态灵气啊。
  为什么熊初墨还这么激动呢?
  难道熊海梓,没有给她爷爷?
  这小丫头,还挺有城府呢。
  蔡根把大衣掀开了一个角让熊初墨看。
  “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
  上次你给海梓拿的嫁妆,只有一块。
  压得衣服,有点不平衡。
  你看看,咋样才能平衡呢?”
  熊初墨看到金砖,也是一愣。
  谁会把金砖,放身上天天带着啊,不沉吗?
  还是穷怕了,随时把玩,满足虚荣心啊。
  “放心,我尽快让你平衡,这都不是事。”
  蔡根满意的一笑,终于卖出去一瓶,真特么费劲啊。
  随着熊初墨,走进了观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