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漫长的一夜终于是过去,虽然在地窖里头无法看到晨曦,但仍旧能够感受到清晨露水飘进来的清凉。道。
“只要你有法子救活他们,王府首席御医官便是你的!”
索长生是个天生狂人,哪里会看得上首席御医官,便是王爷也懒得放在眼里,懒洋洋说道。
“人还没救活,也不敢伸手要东西,救活了再说吧。”
楚定王也知道,高人从来都是怪里怪气的,此时也没脾气,不过那些个御医官却忍不住质问道。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这些人分明气血干竭,无可救药,又如何口出狂言,诓骗王爷!”
索长生如同看白痴一般看着这些人,白了一眼道:“谁说这些人气血全无了?只不过是气血不畅罢了。”
御医官们也是气得不行,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嘛!
“既是如此,老夫倒是要好好请教,这些人的气血都藏在哪里了!”
索长生掀开披风来,老御医们一个个都扭过头去,不敢直视,虽说医者不好避讳这些,但毕竟男女有别,古时医师看诊,若是女子,也是要顾及男女之防,这样难免影响到疗效,但也是礼法第一,不可轻慢。
这些受害者都是年轻女子,虽然已经皮包骨头,胸前也变得如干瘪的水袋一般毫无美感可言,但毕竟是女子,又岂能如此不尊重!
然而索长生却觉得连性命都没了,又何必在乎这些。
他大咧咧指着一名女子的下腹,朝楚定王道:“王爷且看,这些女人下腹都有缝合线,里头有个丸状之物,乃是气血所凝,只要打散这丸子,气血既然回归,人也便能活过来了。”
这些女子都已经皮包骨头,瘦骨嶙峋,虽然是平躺的姿势,但还是很清楚能够看到下腹鼓起的球状边缘,楚定王也难免点了点头,朝索长生问道。
“这些女子喉头有切痕,分明是被放了血,又如何有气血剩余?这下宫处气血所凝,到底是甚么东西?”
索长生也是有意显摆,此时也没考虑太多,当即朝楚定王道:“这东西应该是剑丸。”
“剑丸?”
楚定王看了看那些御医官,这些个老人家也是面面相觑,索长生却不屑地笑了笑道:“王爷别看他们了,这些老东西尽是些无知的,哪里知晓这剑丸的奥妙。”
楚定王终于还是朝索长生道:“烦请明示。”
索长生干咳了两声,而后解释道:“这剑丸乃是传说之物,我也是没见过,据说是修真之人用各种玄门秘法,炼制得这剑丸,能够催发剑气,杀人于无形,至于是否属实,还待两说。”
“也有人说这剑丸乃是灵物,可化实为虚,纳于气海,通过秘法催发,行走经脉,化为无形剑气,杀人千里,总之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此间主人乃是炼剑狂徒,也不知从何处听得这谣言,便用这等邪法来养育剑丸。”
“这些处子都是玄阴之体,未曾生养,下宫纯净,每月又有阴血哺养,此人喂以铁饭铜汤,凝聚气血,渐渐也就凝聚出这剑丸来,估摸着到时成熟了,便如摘果子一般取出来,化出铜铁之精,融入剑胚之中,宝剑也就赋予了灵性,如这些女子所养剑婴一般了。”
索长生说得极其玄乎,楚定王也是一脸惊愕,便是李秘都有些吃不准,这小子到底是真的听说过,还只是信口胡诌。
不过李秘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楚定王听闻之后,想来也是信了三分,朝索长生道。
“若是如此说来,此间该有不少宝剑才对,怎地是一柄也见不着?”
李秘难免心虚起来,这里确实有着不少宝剑,不过小爷捷足先登,摘了桃子罢了!
索长生却是老实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想来该是那人察觉到不对,提前将宝剑给带走了吧。”
楚定王却摇了摇头,朝索长生道:“若真如你所言,这些剑丸可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凶徒把宝剑带走,即便带不走这些人,也该毁去剑丸,哪里会有留给别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