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陆山选择记忆智慧可不是为了看一场颅内全息投影电影的。
他是希望能在其中找到破局的机会!
他略过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打斗场面,专心在乱象当中寻找一线生机。
模拟记忆中的他也在坐着同样的事情,所以模拟记忆里的自己一直开着观术死死盯着镇北王。
即便那神魔大战一般的斗法带来灵光眩彩刺得模拟中的陆山双目流血,他也不曾有片刻目光上的闪躲。
在浏览这些记忆时,
他感觉观术过载时所产生的刺痛,也通过记忆传达给现实中的自己了!
但强大观察力下,
陆山还是有收获的。
他看到重重异象包裹中,镇北王身上裹着一层层金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堂皇正大,
燃烧间一枚枚功德符文瞬生瞬灭,隐约凝结成一座熊熊燃烧的九层宝塔。
正是有了那层火焰的保护,
镇北王才能在众多天象宗师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也正是有了那层火焰的保护,
镇北王才能炼化万千血魂。
从记忆中抽离出来,陆山忍不住闭上眼睛…
好痛!
他只是浏览记忆都被记忆印象着,产生了剧烈尖锐的幻痛!
可想而知,
模拟中真正处于战场边缘的自己承受了何等的威压。
“不愧是我!”
够狠!
陆山在心底对自己竖起大拇指。
这一波模拟后,
陆山感觉自己身心俱疲,脑仁都感觉像是被捶了一拳似的嗡嗡作响。
他扛不住了…
陆山停下模拟,在外间休息起来。
两天后,玄女道。
北境距离南方的玄女道宗门路途遥远,足有八千里。
即便信差翁算是妖兽的一种,也用了两天时间才飞到玄女道。
信差翁飞到玄女道后,落在遮月真人的院子里 等遮月真人拿到信件后,她没着急拆开,反而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拿着信件来到参政殿找玄圭真人!
参政殿里,
玄圭真人一幅不修边幅的模样趴在桌案上阅览文案。
遮月真人挥着手里的信件笑吟吟道:“哎呀,你看陆山那孩子给我写信啦。”
玄圭真人:“…”
这位咖色肌肤的美人儿嘴角抽了抽,深呼吸,然后笑道:“应该是公事。”
遮月真人斜靠在治桌案边:“公不公事的,也是那孩子念着我啊。”
不然咋不给你写信呢?
玄圭真人一推桌上文案纸笔,笑道:“喔,忘了跟你说。”
遮月真人:“?”
玄圭真人:“南伽已经把那虎妖拿下了。”
遮月真人:“…”
就这?
呵呵!
遮月真人一挺身姿,骄傲道:“青腰拉不下那个脸,但我都这把年纪了可晓得年轻人的好,大不了我亲自下场!”
总之,
那虎妖!
是我们枢密殿的!
玄圭真人:“…”
她绷着脸教训道:“你好歹是一殿之主,能不能矜贵点!”
遮月真人眼神望向半空:“可那是陆山啊…”
虽然没有天命,
可偶尔展露出的雄伟胸襟总是叫人为他心折。
尤其是前段时间搞出来的那些事…
他一个小小神窍境!
居然真的让他引动独孤家和沙门大昭玄寺之间的争斗!
到后面,
更是直接灭了大昭玄寺。
为此,
景泰帝震怒,甚至特地问罪独孤家。
却被独孤家以及附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给怼了回去。
景泰帝愤怒质问:“大昭玄寺乃先帝督建,更是大隋国教道场,如今被破,该当如何?”
独孤家怎么回答的?
独孤家:
“素来听闻沙门富可敌国,不会重建一座寺庙的钱都没有吧?实在不行,独孤家可以施舍一些。”
“至于和尚…”
“杀了一批,再招一批不就好了?”
景泰帝听完沉默了。
就连西域那烂陀寺派出的大师也沉默了。
独孤家——
霸道!
可你能奈他何?
作为当世顶尖望族,独孤家不仅掌握着大量军队,还除了两位大将军,家里更坐着一位大宗师!
虽然那位大宗师癫火缠身…
可越是这样,
别人越是不敢惹啊!
癫火难缠,焚心燃魂,更牵扯极大因果。
一旦沾染…
就算修炼的不是独孤家的金乌大冕,自身的精气神也会被癫火扭曲,侵蚀。
最后变成癫火感染患者。
所以,
从某种程度来说,独孤家的大宗师好像是无敌的…谁跟他斗,他都能极限一换一。
而这场风波,
竟然只是一位小小的神窍境虎妖引起的。
论谋略!
心智!
陆山在遮月真人和玄圭真人眼中,已是当世第一流!
所以,
她们都对陆山志在必得。
玄圭真人扯开话题:“行了,快把信件拿出来,别耽误了正事。”
遮月真人也不再炫耀,拆开信件,然后两人凑在一起看起来。
越看,
两人脸色越凝重!
等看完信件再把下面那份舆图拿出来一看——
玄圭真人和遮月真人登时瞳孔猛缩!
她们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玄圭真人:“行脉大荒,都煞囚龙…”
遮月真人倒吸凉气:“镇北王,好大的手笔!”
根据舆图上的标注,一个圈就代表一座城,一个点就代表一个村落或者部落。
而这张图上,
标注的点足有二十多个!
这就意味着,
为了获得晋升之力,镇北王把北境七城十二镇,以及大量村落部落中近百万的人、妖、蛮当成了飨食!
遮月真人神容严肃起来:“这事儿不管有没有实质证据,我们都必须干涉。”
玄圭真人指着信纸道:“陆山让我们把消息广散出去,连舆图一起。”
遮月真人点点头:“…嗯,这计策可谓歹毒!”
这份情报连同舆图一旦泄露,
那大隋望族可不管有没有证据,一定会派遣族内宗师前往北境一探究竟。
真让皇室出了一位大宗师,
那本来就被景泰帝搞得头大的世家望族们,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