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余晖这样的表现,吴越只想在心里送他两个字,白痴。人家岂能不知道你曾祖父是太上二长老,既然知道了还敢说要惩罚你,就说明人家的地位比你曾祖父要高,权力要大。没看到你祖父都没有做声么?真是个‘二锤子’。到现在,吴越也是明白了那女子的身份,余建是太上二长老,而那女子明显比余建地位还要更高,那就只能试太上大长老了。想到这,吴越随即想到,太上大长老不是在接见陈浩么,难道已经接见完毕了,那陈浩应该也快来了吧。
对于余晖的大吼,那女子直接选择了无视,随即便是喊道,“执法队何在,将余晖拿下,削去其功力,贬为凡人,逐出山门!”随着女子的喝声,不知从何处涌出一队浑身煞气的人,立即将余晖围住,准备将其拿下!
本来闭口不严的余建,以为余晖即使遭受惩罚,也只是一些轻微的惩罚,哪里想到竟是如此严重,立即护住余晖,大吼道,“大姐,不能这样!小晖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对他施以如此惩罚吧!还请大姐手下留情!”
听了余建的话,那女子立即便是回道,“余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这曾孙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借着你的地位,不知被他毁去了多少天赋绝好的人才,你说说这给我们天炼宗带来了多少的损失!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希望他能有朝一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谁知他却变本加厉,在总殿上无辜袭击别的弟子,小子,你说说今天的事实什么情况。”说着还示意了一下吴越,吴越自然知道那女子的意思,虽然他极其不愿得罪太上二长老,但是,他不是那种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人肯为自己出头,当然不会浪费这种机会。
所以便是站出来说道,“是,弟子今天到总殿来是准备领取身份令牌等相关物品,等轮到弟子的时候,弟子听到后面有人在喊‘领物窗前的小子站着。’但是当时弟子背后还有许多的人在排队,而弟子并不认识这声音的主人,以为他叫喊的是别人,便是继续前行,然后弟子就感受到背后有人袭击,所以弟子就躲闪而去,但是余晖却依旧不停的攻击弟子,而弟子从周围的师兄议论中听到了余晖的身份,不想得罪于他,便只防不攻。希望他能住手,只是弟子想息事宁人都没有办法,后来余晖又来了几个同伴,一起对弟子进攻,而且招招不离要害,弟子为求自保不得不出手,便将那个壮汉打伤了。接下来就是这位前辈出现阻止了我们的战斗。”
吴越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完了,期间余建多次递来威胁的目光,但是吴越直接选择了无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余建。”女子听完吴越的话,向他点了点头,让他退下,然后便是对着太上二长老说道。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削去一身的法力,逐出师门吧?大姐,我不服,我要你给我解释!”余建仍有些不甘的反驳道。
听了余建的话,女子顿了一下,看了看老者,似乎在询问老者的意见,对此,老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是转过身来看着余建,“余师弟你真要师姐说出来,那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后悔就行。”
“我不会后悔!”余建听到女子如此凝重的说出这句话,看了看那依旧满脸微笑的老者,又看了看自己的曾孙,目光闪烁了半天,随见眼中目光逐渐坚定,抬起头对着女子说道。
“那好吧,你既然如此选择,师姐就告诉你吧。”说到这里,女子抬起头,似乎有些缅怀的道,“你还记得三百多年前的天炼宗么?那时的我们才刚入门不久,当时的天炼宗在整个法之界都是举足轻重的门派,就是因为我们天炼宗有一座比主峰还要强盛的炼魂山。”
吴越听到这里,心头猛的跳了一下,抬起头望着那女子,恰好见到那女子似乎也在看着自己。吴越顿时明白了那位女子知道自己加入炼魂山的事。看来炼魂山真是非同小可,已是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自己一个弟子加入,竟然惹得太上大长老都是知晓了。
“我当然记得,当时的我们还一直嫉妒炼魂山的那些家伙,想要把他们比下去,尤其是他们年轻一辈的领军人张天昊。只是可惜…嗨…”余建听了女子的话,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叹息的道,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遗憾。随即又是想起什么,一脸惊骇的看着老者道,“莫非你就是…”余建没有说出老者是什么人,但是老者似乎知道余建问的是什么,在余建为说完时,便是向着余建点了点头。余建见此,一脸的惊骇逐渐转为激动,随即便是对着老者抱拳躬身道,“余建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对于余建的道歉,老者并没有多做纠缠,只是上前将余建扶起,笑着道,“无妨无妨,误会而已。”
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话,都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甚至有些弟子不知道天炼宗还有炼魂山这样的存在。
别说是他们,就连吴越都是有些云里雾里,对于老者的神秘身份,吴越岁不知道,但看眼下这种情景,定是不凡。吴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想把任何有关炼魂山的信息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