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再见到你!!!”程宇骁气愤地大叫道,山谷中传来“见到你...到你..”的回音,山风吹过,程宇骁此时恨的牙痒痒,悔不该,当初就不该听它的。
就这么趴在岩壁上,看着头顶的位置,但是,眼前不远的地方,一阵涟漪波动,那只小狐狸,就是又一次成功的“耍”了程宇骁的白狐,露出了半个脑袋。
程宇骁一脸错愕,白狐这时就像那稀稀落落的树一样生长在岩壁上,程宇骁更加好奇了,忘记自己刚刚还说过什么话,迅速向着白狐的位置爬去。
见到程宇骁来这里,白狐露出的脑袋又缩回去了,再看时,山壁依然完好,那么真实,程宇骁这时已经到达了,抓住一棵小树,勉强站住。用脚踢了下白狐消失的岩壁。
这一脚下去,程宇骁整个人一下踩空了,只见他整个人从白狐消失的地方瞬间融入了岩壁之中,再不见了,岩壁荡起一圈涟漪,很快恢复平静,那棵小树,依然在风中摇曳,似乎这里之前并没有人来过。
山风簌簌。
程宇骁一脚踏空,摔得龇牙咧嘴,趴在地上,疼痛减轻一点,略微抬头,看见那只白狐正趾高气扬的站在自己的眼前,那神情居然让程宇骁看出了一点嘲讽的味道。
愤愤站起来,发现这里是个平台,平台之后是个洞府,那么之前,应该是被阵法掩盖住了,不过,这阵法貌似一般人还真布置不出来。也难怪,这里本来就隐蔽。程宇骁自己在心里这样想。
白狐呜呜了两声,似乎在为之前程宇骁错怪它而打抱不平。然后转身向着洞府里面走去。程宇骁讪讪的跟上。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程宇骁不仅是紧跟着白狐的速度,就连步子都一样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掉到什么洞里面了。
洞似乎很大,很深。
白狐似乎熟门熟路的,把程宇骁引致一个宽阔的像是正堂的地方。
程宇骁本来还在懵懂中,但是,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正堂一个蒲团上的那个中年人。这人身着金丝嵌边云白长衫,面容安详,发髻上插着一只玉簪,皮肤泛着黄色,双手收于丹田之处,左手中指戴着一枚紫色戒指,右手托着一把拂尘。整个人闭眼盘膝而坐,像是在修炼。全身泛着青光。
程宇骁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这什么地方,心道,小狐狸啊小狐狸,总是不忘害我。赶紧对着端坐之人跪拜道:“小子程宇骁,见过前辈,小子本是这流云宗弟子,无意闯入前辈府邸,打扰了前辈清修,万望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子鲁莽。”
这是不得已之法,好话也说了,顺便把宗门搬出来,好歹能看个面子,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眼睛瞪了白狐一眼,心里在祈祷。白狐却是继续呜呜,丝毫不管程宇骁威胁的眼光。
跑?笑话,程宇骁不是没想过,但是像这样的人要弄死自己,简直比喝水还简单。不敢。
程宇骁跪着,头低着,半晌,不见那人动静。心下道,完了完了,我这还没有什么成就,就稀里糊涂葬送在了一只狐狸手上,不公平啊不公平。希望是个修为高深之辈,最少也得是师傅那样的人,也算不冤。
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跟你解释啊?不会要我一直这么跪着吧?程宇骁暗暗叫苦。怎么这么神秘啊?要杀要刮你说句话就是。程宇骁这时却是豪气顿生。
(咱的封面可以看见了,高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