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的话,那自然是皆大欢喜,普天同庆。
他可不希望在他谋划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时,有蟑螂出现。
“歌德!”
就在歌德思考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身材高挑,短发利落的安正靠在一辆重装摩托车旁冲他挥手微笑,接着,手中的头盔就向歌德抛了过来。
“上车。”
女警安说道。
歌德没有犹豫地戴上了头盔,更没有客气的抱住了安。
“轻点,你弄疼我了。”
“让你轻点,不是让你换地方。”
“不行,不行,那里不行,不安全。”
在歌德表示自己可以把手放在摩托车后面的时候,安马上喝止。
最终,无奈只能是让歌德再次抱住自己。
“下次我会开车的。”
安这样说道。
“嗯,车宽敞。”
歌德用认真的表情说着令人开心的话语。
只是安有点不开心。
这位有着不为人知身份的女警立刻一拧车把,急速飞驰的摩托更快,正常人一定会吓得喊出声来,歌德是正常人,所以他不仅喊着,还把脸贴在安的背上。
“你?!”
安身体一僵。
随后,眼中浮现了思索。
“补考很难?”
安突然开口问道。
正眯着眼歌德身体也跟着僵硬了。
“不难。”
“朱迪拿错试卷了。”
歌德坐直了身躯,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认真的口吻解释着“哦…”
“留级并不可怕。”
“星城的高中,很好的。”
安拉长了语调。
“是啊。”
“喜欢看一个留级高中生跳加特林的你,也真的是很好的。”
歌德点了点头。
他当然要。
不过,不是现在。
想到了歌德的白衬衣,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且这位女警也发现了她似乎无法‘说服’歌德,马上转移话题。
“有事找你帮忙。”
“知道。”
“所以,你才痛快上车?”
“不是,我只是喜欢坐在后座。”
歌德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安强调着,歌德也跟着强调着。
如果不是骑着摩托车,安真的想给歌德一拳。
这就是数学吗?
正的可怕!
竟然让歌德这种经受过‘血与火’洗礼的战士,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还好,我不用去补考!
安有点心疼,也有点庆幸地想着。
然后,她直接在这些细小问题上跳过了,哪怕歌德抱得更紧了,还用脸再蹭。
“你去追查‘事件’的时候,星城南郊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位男性租客杀死了一位单亲母亲的孩子。”
歌德没有催促,他很有耐心地倾听着。
他相信,如果只是一般的案件,安是不会来找他的。
必然是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
事实上,也是如此。
“上面已经定性为凶杀案了,凶手就是那个男租客,但是我翻看了笔录,然后拜托修斯塔调查了对方。”
“没有犯罪记录,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精神疾病,他品学兼优,而且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只需要在9月份完成一次简单的面试,就可以成为一位法官——他没有理由杀人。”
“然后,我又调查了那位单亲母亲,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是,随后我在调查房东和房屋时,发现了不对劲。”
“十五年来,那里失踪过11名租客。”
“失踪者男女都有,最让我在意的是这些人的姓氏中都有…”
“乔治!”
“乔治?”
歌德眯起了双眼。
“没错,乔治!”
“而且,就是你知道的那位天才乔治的乔治。”
安点头道。
“他们是那位天才乔治的后人吗?”
歌德追问道。
事关血腥荣誉,歌德一下子就认真起来。
“无法判断,只能说是姓氏是‘乔治’,至于是不是那位乔治阁下的后代?”
“一会儿你可以亲自询问一下那位沃顿.乔治!”
安加快了速度。
摩托车飞驰一般的来到了星城监狱——因为,已经初步定性,沃顿.乔治早已离开了警局看守所,而是进入到了监狱。
这不符合司法流程。
但没有人在意。
除了沃顿.乔治本人。
这位在几天前,还是一位前途光明的法学生,在这几天里遭遇了人生中最为不想回忆的事情。
恶梦。
血腥。
老鼠。
几乎是他能够联想到的一切肮脏事物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且,似乎蕴含着魔力般,相互串联。
最终?
将他逼入了绝境。
沃顿.乔治坐在狭窄的床板上,看着监牢外的墙壁发呆——在最初两天,他一直声明自己要找律师,甚至,自己可以为自己辩护。
但随后的警棍却讓他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想他想的那麼简单。
而緊接着而来的食物、饮水短缺,更是让他理智的停止了喊叫。
他就这么坐着。
他在思考该怎么办。
可他…
毫无办法!
因为,他知道,他遭遇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相信。
那实在是太荒谬了!
更糟糕的是,那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坚信着。
事实上,当墙角出现窸窸窣窣的响声时,沃顿就知道那家伙来了。
“在星城,不止你拥有着这样的力量。”
“还有一位阁下也拥有。”
“‘民俗研究学者’歌德.温彻斯特阁下。”
“如果我死在这里了,他一定会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一定会调查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会暴露出来。”
沃顿努力的为自己寻找着火炉。
但根本无济于事。
一只皮肤黝黑的老鼠从墙角钻了进来。
它体积膨胀。
迅速的变为了一个矮小、脏兮兮的人。
对方矮小到宛如侏儒,面容更是丑陋,头发胡子则是早已经粘在了一起,当听到年轻法学生的话语时,对方笑。
那本就丑陋的面容,一下子扭曲到了极致。
“歌德.温彻斯特?”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好运的家伙!”
“如果是他的养父,我还会避让一二!”
“至于他?”
“就算他现在、此刻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而且,你真的以为他会出现吗?”
“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世界!”
对方以嚣张的姿态,阴沉的口吻说道。
“救…呃!”
沃顿见到拖延计策失效,马上就要高呼,可是却被这侏儒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脖颈,按倒在了床上。
年轻人立刻雙眼翻白。
对方则是狞笑着手掌用劲,准确解决这个意外的家伙。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抹清晰的声音在对方身后响起——
“哦,什么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