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汉民皱眉道:“平原那个报告,怎么回事?”
既然教育市场化和医疗产业化改革,就是贺竞强在平原推行的,怎么平原市委市政府又鼓捣出来那样一个报告呢?岂不是自相矛盾?
刘伟鸿笑了笑,说道:“这个报告,是我出的初稿,原本是调研报告的一个附件”
轻轻一句解释,云汉民立时便恍然大悟,望向刘伟鸿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怪异之色合着贺家老大,又被刘伟鸿阴了一把虽然现在刘伟鸿已经是云汉民的女婿,但在云汉民心目中,从来也没有贬低过贺竞强的能耐只是这些年,贺竞强每回与刘伟鸿交手,均不曾占到半点上风,好几回都被刘伟鸿压着,确实大大出乎许多入的意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夭敌”?
“那,这个报告送上去了吗?”
云汉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又问到了正经事“送上去了”
“国务院的领导同志,什么意见?”
云汉民问道,眉宇间露出了关注的神情刘伟鸿轻轻摇头,蹙眉道:“一直没反应”
报告上去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绝无任何消息,就好像这个报告,已经被存档备查了很多看上去重要无比的报告和文件,都遭遇过这种“待遇”
云汉民点了点头,说道:“嗯,兹事体大,国务院的领导同志,也需要慎重考虑”
在云汉民想来,此事没反应,恰恰是最“标准”的反应领导不愿意讨论此事,自然要按下不提这是官场上的通用手法说到底,在这件事情上有着决定权的,是国务院的主要领导同志,是中央的主要领导同志,而不是刘伟鸿与贺竞强这两个小字辈你们可以建议,但接不接受这个建议,由我来拿主意刘伟鸿却说道:“爸,不管怎么慎重考虑,这个事都必须要拦住,不然,后果会变得非常严重”
云汉民望了他一眼,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