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娄晓娥这个自己今生拥有的第一个女人,傻柱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呢,时隔这么久,此刻再次听到老情人的消息,丫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在车上,激动地瞪大眼,猛地站起身来。
“咚!”
他一脑袋撞在了车顶上,人又给弹了回去。
顾不得隐隐作痛的脑瓜顶,傻柱一把抓住楚恒的胳膊,急声问道:“你在哪看见的?她她她…怎么样啊?”
“诶诶诶,开车呢!”
楚恒慌忙踩下刹车把车停住,指了指他手里的信,没好气的道:“这信就是娄晓娥给你的,想知道啥自己看去,都在那里头写着呢。”
傻柱听了眨巴下眼,狐疑的质问道:“你小子偷看了?”
“那没有,是娄晓娥跟我说的。”楚恒面不改色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是打死不能认的,要不然他都得被灭口。
傻柱这才放下心,飞快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并侧着身防着楚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信纸,一字一句的看着里面的内容。
过了好一会,他才满脸复杂的叹了口气,将信纸小心翼翼叠起来,想了想又给塞进鞋垫底下,准备拿回家藏着。
在楚恒的白眼下弄完后,傻柱又迟疑着看向他,道:“她找的那个男人…算了,不说了,过去就过去了,走吧,买菜去。”
“别急,我事儿没说呢。”楚恒笑着递过去一根烟,道:“娄晓娥还让我给您捎带了不少东西,装了满满几大箱子,我怕嫂子不喜悦,就没敢给您送来,您看那些玩意儿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