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荣正好满心欢喜想显摆,结果就瞧见他这表情,恨的伸手拧一把,重重哼一声,也不避讳,快走几步,轻轻偎在孙铮旁边,一脸得意的冲朱厚照扮个鬼脸。
“哇呀呀…”
这还怎么忍?朱厚照当场发作,也凑上来,坐在孙铮另一边,隔着孙铮,从背后伸手去推朱秀荣。
像极了两只为争夺盆盆奶开战的滚滚。
唉!脊背都沦为战场了,这还怎么唱!
孙铮只能中止演唱,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真是不懂得欣赏!可惜了,我还特意练了几遍呢。”
朱厚照冲妹子瞪个眼,又换上笑脸问话:“铮哥,你在那天外天征战,危险不危险?”
孙铮笑道:“都是蛮荒地,一群不会用脑子的大块头而已,有什么危险?不过说累那是真累,碰上皮厚的,它就站在那儿让你砍,都得砍半天…”
听着孙铮这风轻云淡的描述,朱厚照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孩子已经各种脑补,铮哥这都是为了大明江山啊!
“铮哥为皇明天下,劳心劳力…哎呀,只送个妹子是不是太亏待了?”
三句话不到,就开始跑偏。
被朱秀荣一把揪起来,重重的按到对面椅子上。这就是学武的优势,有内力和没内力的,战斗力天差地别。
朱厚照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不论皇帝的身份,那我也是你哥,你仗着有点功夫,这么欺负自家兄长…”
“就欺负你了,怎么样?”朱秀荣重新回到孙铮身边,独占情郎,扔个眼神给单身狗哥哥:“谁叫你不用心练武?以为会扎个马步,能抡几下刀剑就有多么了不起!这回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朱厚照大怒:“我去母后那儿告你!”
气氛瞬间滑向欢乐风,亭子内外充满快活的空气。
朱厚照两眼眯成细缝:“哎哟啧啧,千斤货物,五十贯运费。要是装着这种走盘珠,能买下半个紫禁城!”
程敏政笑道:“怎么可能?国师府有个商务统筹管理会,专门协调各种货物向全国发运的情况。不会出现某种货物积压到某地,造成货到店头死那种困境的。要说费用,臣觉得,与其说是运费,倒不如说是买消息来的实在。”
然而,国内的环境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百姓们的日子依旧水深火热。
除了三边新兵被孙铮早早单独划分出去,如今驻守北境,并不怎么受中原影响之外,其余各地的卫所、团营兵马,简直没眼看!
杨师傅在这边搞自我心理建设,那边程师傅已经在与皇帝讨论,如何有效的在中原推广南海经验,使更多的大明百姓摆脱贫困,早日过上这种幸福生活。
国师府客厅,晚餐后的茶话时间。
这种务实的事情,杨廷和也没脸胡说八道,只能沉默以对。
传统文人就这毛病,如果对某个人印象不好,视为对手甚至敌人,则一切皆非。
可惜,陛下已经受此歪风影响,迷了心窍。
两人讨论了一大堆,最终发现一个硬伤:大明朝廷实力不允许啊!
这个实力,不只是国库钱粮不足,主要问题还在文武百官身上。
自从孙铮横空出世,北扫草原,南平海疆。大明的几处外患全部被降伏,甚至转变为助力。
在杨师傅眼里,孙铮身为国师,却处心积虑的要掘儒家的根,那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立场决定态度,南海所有的东西,看在他眼里,那都是异端!是坏人心术的邪法!赚钱越多,越不是什么好事。
说到动情处,朱厚照一时激动,两手乱挥,不小心将手中珍珠脱手甩出,跌落地上摔的稀碎。
“哎呀,可惜了!两枚珠子,十块银元呐…”
程克勤又早早倒向孙铮,杨某人要孤军奋战,坚持不受这南海邪气影响,何其之难!
心中默诵几句正气歌,杨阁老斗志昂扬起来。胸养一口浩然之气,坚持儒门正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反之另一个极端,则是能者无所不能。以为文章写的好,就世间事没有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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