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呀,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父皇和母后的说法不一样呢?等建功哥哥回宫,我可得好好问一问。
再然后,那年中秋节,建功哥哥突然回来了,父皇好开心,一个劲的夸他忠勇可嘉,当可大用。
可我还是没见着!
皇兄带我去重华宫,他们说建功哥哥闭关了,过了好久都没出关。
皇兄怀疑那些人害了建功哥哥,就非要进去看个究竟。我和皇兄一起,进了建功哥哥闭关的秘室。
建功哥哥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一片黄光里,我们看得见,却怎么也碰不到。皇兄在那里喊了很久,建功哥哥一动都不动…
在那以后,我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去重华宫,总盼着能等到建功哥哥出关。
这一等就是五年,父皇没了,洪大伴也没了,建功哥哥都还没出关。
等到建功哥哥终于出关,我好开心,去告诉母后,母后却将我禁足,不许我去见。
过了没几天,建功哥哥就被他们逼着搬出宫外去了…”
听着朱秀荣絮絮叨叨的说着往日旧事,孙铮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国师府后山弄那个假的闭关景象,为什么朱秀荣会天天去瞧。而且朱厚照他们去看的时候,也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很顺利的理解接受。
原来早在当年缺失的那五年里,这个人设就已经被他们自己补上了。
难怪这丫头当年偷逃出宫,直奔华山去找自己。也难怪她主动开声,要做国师夫人…
孙铮伸出手,将那只纤纤玉手握住。
朱秀荣回过神道:“建功哥哥为大明江山,做的已经够多了。以后这大明江山好也罢,歹也罢,我都不想建功哥哥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拼命了。我们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一世,好不好?”
一扭头,那边的岳灵珊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
孙铮微微一笑,一声呼哨,几匹马簇拥到一起。
孙铮一边一个,将两位夫人搂住,轻轻跃起,脚下几匹马猛然一撞,瞬间变成一座移动帐篷,三人落下,正好跌坐在其中的软椅,四周一片透明罩子缓缓合拢,在这大草原上,隔出个隐秘的私人空间。
“虽然没法保证再不出门打拼,但我可以向两位夫人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出门这么久的情况了。”
这两个已经被自己的神马会变帐篷分散了注意力,听到孙铮的保证,心头欢喜,也只能放弃那个更高的要求。毕竟,涉及到阴司的事情,恐怕不是靠几句软话就能终止。
透明的帐篷驻扎在草原上,看着头顶越来越亮的星光,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妙,不可言!
孙铮都不用看就能猜到,能从宫中拿到货,还敢这么大面积铺货的,只有两位国舅爷,张家兄弟!
这哥俩还真是极品!
孙铮笑喷了,赶紧捂嘴撤离现场,免得被牵连。
以前觉得她挺善良的呀,难道传说女人婚后性情会变化,是真的?
孙铮要在京城打听消息,甚至比南海更方便。
以他现在的眼光格局,张家兄弟已经完全入不了眼。只要他们不犯傻主动往手上撞,才懒的理这对废物点心。
遥想当年,自家亲舅还做过汉奸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那些亲人,尤其是那个媳妇…小爷我喜新不厌旧,不算渣吧?
“两位国舅家大业大,想必开销也大嘛…”
这差距也太大了些!
“那两个是你舅舅啊,你这么说亲舅,真的合适吗?”
朱秀荣重重哼一声:“天家无私情!”
孙铮就安慰:“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花一点财物,让她心里痛快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从皇宫拿东西我管不着,哪怕她把国库掏空了我也懒的理!可她拿我送她的东西…那是我亲手摘的!若是她拿去赏赐人倒也罢了,竟然让人拿出来发卖!皇家真的短了他张家俸禄吗?缺钱到这步田地?”
反正送去多少,最终也是落到张家兄弟口袋,那哥俩赚的五湖四海,偏还死抠死抠的,根本配不上国舅的身份。
被这事搅了心情,孙铮趁机结束京城之行。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说风凉话!都是你,当年要不是你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们怎么敢这么嚣张?你怎么就不给这两个腿打断?”
哇嘞!要不要这么狠啊?
朱秀荣气的秀目泛红:“母后真是把皇宫当成张家的货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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