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痴人说梦!”张世杰冷冷一笑道,“就算历史上的神探狄仁杰再世也无能为力了,因为这根本无从查起,中国这么大,十几亿人口,光津京这一带就这么广,简直是大海捞针嘛,再者,我们谁都不能保证方先生的儿子还在人世,他那么小就走丢了,生活环境极差,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的!我想那两个年轻人无非是看重方先生的巨额悬赏,可这个可能性和买彩票中五百万头等奖的概率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宋佩慈毫不耐烦地说道:“张警官,你怎么尽说些废话翱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背地里泼人家冷水干嘛?你要是嫌费时间那就回去吧,让我一个人留下来协助他们破案就可以了”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转身走开了,来到贺青和林海涛的身前“贺先生,你们在干什么呢?”宋佩慈问道 贺青笑吟吟地说道:“刚买了一件瓷器?”
“买了一件瓷器?”宋佩慈吃惊道“搞不懂了你们到底是来和我们办案的还是淘古董的翱怎么买起古董来了呢?”
贺青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当然主要是为了破案了宋警官,我们言归正传吧,你先把当年经手那枚玉佩的人叫来,我有些话要问他们”
宋佩慈说道:“我刚问了只有老掌柜在,还有一个,就是他父亲,不过现在没在北京,回津天老家了如果非得要问他父亲那只有另定时间了,约好了老爷子才可以”
贺青摇摇头道:“有一个人应该就可以了,在店里的那位老掌柜就是当年从那个不明女子手上收东西的那个人吧?”
“对,东西是他直接收到的,最先经过他的手,他父亲当时也在店里,但没怎么注意,所以问不问他家老爷子都无所谓了吧?”宋佩慈把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贺青 贺青说道:“嗯,知道了我们去跟老掌柜聊聊吧”
宋佩慈娥眉微蹙,说道:“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但该问的我们都问了,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那些答案灼柜都能倒背如流了吧”
贺青意味深长地笑道:“宋警官,别着急慢慢来,没准你们有什么遗漏,我能问出点新的线索来”
“消如此吧”宋佩慈点点头道当下她带着贺青和林海涛朝正坐在柜台后的一名老者走了过去,那应该就是“鞠宝斋”的掌柜祝先生了祝先生看着七十多岁的样子枯瘦如柴,脸上皱纹满布不过两眼还很有神采“灼柜,给你介绍个行家,他也是古玩行的朋友”走上前去时,宋佩慈巧笑嫣然地指着贺青向灼柜介绍道 “哟,我没看错吧?!”灼柜上下打量了贺青一阵,突然又惊又喜似的大声说道,“这不是在‘荣宝斋’打博陵第元青花的假,后来又举行大型公益鉴定会的贺老弟吗?!幸会幸会啊”
没想他竟认出了贺青,这不单让宋佩慈大感吃惊,贺青和林海涛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幸会”贺青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道 灼柜说道:“贺老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店里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宋佩慈欢喜道:“灼柜,既然你认识贺先生那就最好不过了今天贺先生是代方先生来的,他们还想就那枚玉佩的事情问一下你,消你如实回答”
灼柜苦笑着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翱还有什么好问的?不过贺老弟想问什么就请问吧,我把知道的再详细地说一遍就是了”
当下他先热情地招呼着贺青他们坐下,并叫人奉上热茶喝茶的时候,贺青先随便询问灼柜一些情况,灼柜知无不答,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贺青说了贺青其实并不关心这些,毕竟之前宋佩慈他们已经问过无数次了,老调重弹罢了,从这些东西上是无法找到突破口的好在昨天晚上贺青已经从那枚玉佩上发现新的情况了,他就是奔着这点来的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问道:“灼柜,问你个事,你们店隔壁或者周围,以前有没有一家专门收古董家具的古玩店?”
“这个是有的”灼柜思索了片刻后说道,“隔壁就有一家,不过现在早就换店家了贺老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你也知道,我是个古玩爱好者,比较爱关注这个”贺青煞有介事地说道,“现在你请再好好回忆一下,那个女子除了卖这枚玉佩给你们,还有没有卖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没有翱我就收到一枚玉佩”灼柜用力地摇头回答道“那有没有卖东西给其他人呢?或者说那几天有没有人跟你说起过,他收到了什么东西,没准那东西也是那女子卖出去的”贺青忙不迭地问道 “这个…”灼柜摇了摇头,说道,“我记不大清楚了刚才你问到的那家收古董家具的古玩店,那店掌柜却好像跟我说起过什么,哦,对了,他那次跟我说,他收到一对椅子,还以为是老紫檀的,可结果不是,上当了,所以他很怨恨,可又找不到那卖家了,只是我没问他那卖家是谁,有可能就是那个女子,因为时间很吻合”
“那就对了!”贺青霍然站起了身来,对宋佩慈说道,“宋警官,有新的线索了,去找那个老板,不过需要灼柜带路,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