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院子外面左右望,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就想他也学当初七爷那样的给我开个阴阳眼看看。
他一开始不乐意,说见到这些脏东西对我没好处,我就开玩笑说你老子都有这本事,该不会是你没学到吧。
这个激将法挺管用的,我这么一说他着急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是些蓝色的粘稠物,他用手蘸取一点念着咒语让我把眼睛闭起来就往我的眼皮子上抹。
刚被这东西弄到眼皮上很是清凉,可一会儿功夫后就发热,灼烧起来,我都以为自己的眼睛着火了,立马睁开,眼睛这一睁开就不得了,看到院子的周围站满了身穿黑色和白色衣服的“人”!
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在周围游荡,着实把我给吓个不清,我看见有一个身穿蓝色大褂的老头子在那很是缓慢的行走,就一个劲的盯着他看,这时候他猛一回头,应该是发现了我在注视他,眼睛就盯着我朝这缓慢走来。
我拽了拽黄宇手臂,他看了眼知道出了什么事,让我立刻把视线移开,装作看不见他们。我照黄宇说的,把头扭到一边,可从眼角瞟过去,发现死老头还是不依不饶的走过来。他走到了我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围着我身子转起来,我装作不知道,把视线左右移,他干脆稍微弯着身子从下往上盯着我眼珠子看。
这时我看清楚,他根本没有眼珠子,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窟窿!我终于沉不住气受不了这种折磨,心想难道还怕这个鬼老头,提着手电狠狠照在老头的脸上,我看到的那张脸,简直是比墙壁还白!
我这个举动似乎是把它给惹怒了,像个神经病一样就要往我身子上撞,但次次都被给弹了出来,我也没有任何被撞击的痛感,只是每撞一下,身子就凉一下。
“快走开,他这是要找机会上你的身,千万别猛的回头,身上的三把火灭了就不好了!”黄宇拽着我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候院门两道刺眼的亮光映过来,我用手挡了挡光线,看到有两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手里提着灯笼站在那。
我说这衣服怪异并不是指穿的时尚或者衣衫褴褛,这种服饰和我曾经观落阴时见到的一样,像那种清朝官吏的服饰,蓝色长褂衫、黑色高脚靴、一顶长戎毡帽,胸前还有个“狱”字,八成是地府请出来的兵大哥。
其中一位开口说了话,但说什么根本就听不见,只能看见口型,这种感觉跟看默片一样,无声电影。兵大哥说好后,院子里这些孤魂野鬼全都吓得哆哆嗦嗦,和人一样排队站好。
其中有几个看起来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对着兵大哥做着挑衅动作,一位阴差拿出一根布满刺的藤条抽打起来。这鞭子一下,全部都老实了,乖乖排好队。
这时阴差注意到我两望着他们,转而举起藤条看向我和黄宇,该不会是把我们也当成这些野鬼了吧。黄宇悄声说不要管,继续烧黄纸冥钱,我蹲下身子又往破瓷碗里放黄纸。黄宇这时候把三根红香拿出来点燃插在泥地里,可以清楚看见,这香烧得比平时不知要快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