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指着她问:你现在是沈喻,还是华鬘?
是我啊!她皱着眉头,头发长直,她瞪着眼睛,用斥责的声音对我嚷道。
沈喻?我还是不敢确定现在究竟几点了?难道还没过午夜?不过这几次华鬘的现身的时间的确越来越晚。
当然是我!赶紧着的,这什么地方?站都站不起来!发光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只好给她简单解释几句,她眉毛蹙得越来越厉害了。
咱们得想办法出去。她说。
我俩先是摸到秘道的尽头,那里已经被石门封住,我俩倾尽全力也无法打开。
沈喻气喘吁吁地靠在石门上。自怨自艾地说:这种力气活儿,要是华鬘在就好了。
没事,我说,咱还有另一头没去呢,不过那里是通向圣堂的地方。
圣堂?她问我,隗老鲲说的那个圣堂?
莫罗教的新圣堂啊!就在这座山底下,昨天你就被绑去了那里!
她揉着脑袋:我一被绑就被迷昏了,头疼你脑袋上的伤口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小刀划了个十字而已。我拎着萤石灯,带着她朝圣堂的方向爬去,大概是火墙已经燃尽,空气中只有一股烧焦的怪味儿,没有滚滚浓烟了。
圣堂那端也有一个石门,只不过这个石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能推开。看来刚才挟持聂晴的人就是从这一侧出去的。
我刚推开石门,就听扑通一声,一具靠在石门上的尸体硬生生倒在我俩脚下。我还算有点儿心理准备,沈喻却吓得哇哇大叫,急忙躲在我身后边。
这具尸体穿着黑袍,脸部朝下。我伸出手摸了摸,它已经发僵。我拽着尸体的胳膊,朝侧面一推。
啊!就连我都惊叫出声。
因为这具尸体就是聂晴!而且是已经完成画皮,藏在美女面容里的聂晴!
更为诡异的是,聂晴的额头上居然用刻刀刻出来两个血字邪见!
我倒吸一口凉气,沈喻也惊讶万状,她小心翼翼走过来,蹲下去检查一番,说:聂晴不是莫罗教的罗媒吗?她不是无脸男的领袖吗?难道它们居然狠到连自己人都杀?
我正想说话,突然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怒吼,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让人反胃的嗡嗡声。
谁在那儿!再不投降就开枪了!
是何能当的声音,也是他的作为这种对付无脸男用的先开枪后警报的方法还是我教的!
老何!
组长?你还活着啊!何能当激动地喊了一声,刹那间黑漆漆的洞穴中一片亮光,无数个手电筒朝这里照过来。
我看到何能当激动地跑过来,他看看我,看看沈喻,又看看我们脚下聂晴的尸体。
哟,这具尸体也被刻上字了吗?
我心头一惊:难道还有其他的尸体?
何能当诧异地看着我:组长,你来这边看看吧,凡是被咱刚才用声波枪打死的无脸男,几乎每个家伙额头都刻上了同样的字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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