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也就只能一个人小声嘀咕。
叶小姐,回来了?茶喝了吗?孙管家走到门口。
嗯嗯,我朋友夸孙管家的手艺很好呢。叶佳期笑眯眯的,他还说以后再也不怕喝醉了。
你这丫头,又哄我开心呢。孙管家很高兴,喝了就好。
她接过叶佳期手里头的杯子:玫瑰花……很漂亮。
那家主人很风雅,庄园太漂亮了,像童话世界。
叶小姐,那兔子耳朵……是你朋友折的吗?孙管家指了指玫瑰花束上的酒红色系带。
是的,还挺可爱吧。
有点像一个人折的。孙管家忽然感慨。
在伦敦那三年,小少爷还小,有时候哭得很厉害,乔爷就会变着法子哄小少爷开心。
有一次,乔爷用系带扎出兔耳朵来,没想到小少爷咯咯笑,笑个不停,很喜欢。
后来乔爷给小少爷扎过很多。
只不过回京城后,小少爷上了幼儿园,接触到很多好玩的东西,乔爷就不再给他折了。
好些年过去了,孙管家再次看到兔耳朵,有点惊讶。
不过,会扎兔耳朵的人太多,自然不可能是乔爷,她只是有些触景生情。
说起来,四个多月过去,乔爷还是杳无音信。
嗯?谁呀?叶佳期不知道,有点好奇。
没,没什么。
还有人会折这个吗?我觉得挺可爱的。叶佳期摆弄着系带扎的兔子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用瓶子把粉玫瑰装起来。
叶佳期的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