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个弟子就被踢进武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人,脸上带着猴子面具。
你是什么人?”
凌仑一摆手,满场弟子都停了下来,静静注视着来人。
“打破顽石不悟空我名悟空,前来踢话音刚落,猴脸面具人就脚下一踢。
一枚石子正中武馆的匾额,写着‘我武惟扬的匾额,瞬间从中一分为二。口“该死!
凌仑看到这一幕,眼晴都红了。
武行当中,哪怕踢馆都有规矩,必须一家家来,而且还要提前投拜帖,请公证人,最后输家请吃饭如果能将一条街的武馆踢败一半,那就算这条街的武馆都认了输,愿意分一杯羹给新来的拳师开武馆收徒。
这个悟空如此做,简直就是不拿规矩当回事啊!5
金门功讲究身法,凌仑的身法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亚伦面前,一手‘镇天门’当头盖这一手‘镇天门',同样是金门功中的杀招,由许学这个大师兄施展起来,更是凛然有威,如携风雷。
“大师兄好样的。”
其它一干学徒,看到这一幕,不由围了过来,纷纷叫好。
但下一刻,他们就看到那个面具人身形宛若灵鹤般一飞冲天,轻轻巧巧就掠过了大师兄甚至足尖还在大师兄的脑门踩了一脚!
巨大的重力加上踢打力量,令凌仑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膝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大响。
“大师兄”
“被人打得跪地求饶了?
周围弟子纷纷惊呼。
而作为目光聚焦点的凌仑则是暮然眼晴涨红、充血发疯已头爬起,冲向亚伦。
“你的心已经乱了”
亚伦侧身,右手成虎掌,拍在凌仑的脖颈位置。
这位武馆大师兄瞬间双眼翻白,昏死过去武馆之中,顿时变得更加骚乱起来。
几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将凌仑抬了回去,
没有多久,一个穿着绣铜钱长袍,留着雪白胡须,手持紫玉金砂壶,很有派头的老者走了出看到亚伦,他眉头瞬间皱起:“这位朋友,既然入了天位,为何还要与小徒为难?”
“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探讨武学,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亚伦负手而立,一派宗师风范:“今日你若胜还好,若败”
话音未落,他已经摆出鹤形,一个助跑。
于半路之中,鹤形瞬间转为虎形!
吼吼!
虎借风势,更增凶威!
“碍金门镇八方!
金门大侠‘许学群’也没有想到对方说打就打,但他反应极快,瞬间双手宛若残影,横扫八方。
砰砰!
两人一次交手,已头错开,各自站定。
许学群突然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鲜血。
“路公鲁,你已经老了,真是让我失望亚伦转身离开,并未再看倒地的路公鲁一这位曾经的五段天玑境高手,老了之后实力退步得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