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迷蒙渐起,五光十色转于迷蒙之中,粼粼一片,如梦似幻,人心未察,犹似失了真,灭了实,有莫名异象纷呈,在衍生,在枯寂,在幻灭,似大道无常,幻而不定,让人沉醉、又茫然,只觉拨开这迷雾便可窥见大道天机,得证无上道果。
凡是人最爱心想事成,两人念头一起,眼前那片迷蒙顿时消散,好似有一阵大道劲风吹过,替他们扫尽了眼前障碍,迷雾散处,只见一片郁郁青葱,蓬勃的生机扑面而来,面前一座山峰高耸,苍翠峭拔,翡翠满山,峰上云雾缭绕,有云蒸,存霞蔚,苍郁之色,莫能穷之以尽,仙家风骨,难得现于世间。
忽有云气飘渺于近期,在一晃,两人却是乘了这仙气两团,摇摇而上,不消片刻就入了那片蒸蔚之中,那云雾似有灵性,两人眼光到处天上的云雾便自散了开来,分列于两端,开处一条道来,生出有婀娜之姿,有眉星剑目的俏生玉女童子列于两侧,伸手招引两人向下看去。
云雾开处,却是群山连绵起伏,正当足下却是八座苍翠山峰拱出一道山环,那每一座山头间都隐隐有宫阙楼阁,有仙子青衣飘袂,携如莲清香现没其中,有仙童丰神如玉,盘坐其中聆听大道天音。
八条银龙自顶峰流泻而下,穿破山腰云雾,是水从云中来,灵从雾中生,那八条银龙虽是自高处飞泻而下,却并未有轰隆骇人声势,只到了八峰环中山脚便好似有仙人拂过,将这些好水接引了去,不见了踪影。
那八座山峰拱出的山坳间雾气最是浓郁,好似这方天地是一把大锁,将这云雾之气尽皆锁在了其中,流不开去。
上官玄清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急切,急欲一窥那云雾之后的真容,眸中染上星辉,观玄之法不自觉的上了双眼,才见得那蒙蒙云雾当中竟有一座宫殿岿然屹立,古朴沧桑,许多地方都已生了赤色的锈斑,似是经历了万载风霜,唯有那殿宇上一枚硕大“缘”字依旧清晰,道韵流转,绽出霞光,只是那霞光虽绚丽非常,却怎么也穿不破这无边雾气。
若是清醒时候,立于此间高空,观此间八处山峰以大势,赫然便是八条银龙衔珠,衬出这古殿宇之妙。
似是有神秘的力量不许这古殿再现于世间,在上官玄清目光触及到那枚光华流转的“缘”字时,周边景象一转,便出了幻境,入了现实。
回过神来,八峰齐没,银龙顿收,云雾皆无,只有叶枯与上官玄清两人立于一根残木桩前,四周是焦黑大地,炼狱残痕。
“缘之殿。”
“缘之殿。”
两人不约而同的呢喃出声,叶枯此时回神,闻言一阵心悸,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八处翠峰、八条银龙、一座古殿、满山仙童。”
“是吗。”上官玄清不置可否,只自顾向前走去,却被叶枯叫住了,只听后者似在好心提醒,讲道:“前方定是那场激战的中心,想那被围攻的人物必是有所准备,不然也不可能将这么多人都葬下了,这般径直过去,要是触动了遗留下的禁制神纹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这你却是想错了,我当初来时便以观玄之法勘察过,这座山峰上根本没有什么禁制,况且你又如何知道那是一场一对多的围攻,还是不要妄自尊大,胡乱猜想,在我面前诳语几句尚可,要是到了别人面前少不得要被斥责、笑话。”上官玄清难得一笑,也不转过身,只多讲了许多的话,是抓住了叶枯的话柄,有些开心的意味。
当叶枯快近了那座山峰,前方却现出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二者是修士收集神材,于体外炼制锻造而成,这样铸成的器胜在神材本身之神异,如那悬于帝殿之顶的玄阳太阿剑与镇压了一古国气运的玄阴宝瓶,皆是被大神通之辈炼成,又被古商国那位生死境老祖所寻得,重现其无上光辉。
两类器之间并无高下之分,收集神材于体外铸成炼成的器亦可与修士性命相交,心意相通,承载道纹极尽天地之玄妙,而本命道器亦可融入神材,取其特质成就己身。
叶枯见了那抹倩影,笑道:“幸好你没有真做个不问红尘的尼姑,不然我也要削发为僧,在那山崖之底度此残年了。”
两人足足绕行了数里,寻到了一处焦痕遍地的地方,沿着那焦黑的路才登上了这处光秃秃的山峰,这条路一片焦黑,显然是经历了大战,真有禁制也早被那些争斗的修士给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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