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我出去那是迫不得已,可你整日在家里,你又没出去。我除了,嗯,除了早上和晚上能见到你,其余时间你都在香料坊,我不管,我要进香料坊。”
说了半天目的在这里。
“呵呵…你真墨迹,想进香料坊直说嘛,拐弯抹角干什么?”
贺谨怀一下子高兴了,心想这还差不多。
随后厨娘端了晚饭过来,晚上两个人吃的都比较素,清炒豆芽,凉拌莴笋,再来一个酸笋鸡汤便够了。
饭后无事,萧青月将自己洗漱干净,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往卧房边的软榻上一躺,一手话本,一手是毛绒绒的毛毯,瞧着不要太惬意。
贺谨怀进来时,见她在看话本,就乐了,“你还成了萧青青的忠粉了。”
“支持她写作事业,这不是姐妹该做的么?这是新的话本。”萧青月举了举手中书,“过年那会,我给她提了几个新题材。要一起看么?”
“没兴趣。”
贺谨怀说着坐到软榻的一边,静静凝视着她。
这时萧青月嗅了嗅鼻子,倏然拿开话本,回望着他。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你神经吧,好好的说我生病。”
贺谨怀说这话时,面上有些不自然,心中暗恼,今日喝完药忘了出去透风驱散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