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料!
“它们是供养蛆甲虫的养料!”
说完,宁天林闭上眼睛,强行压住心中的那个大胆的想法。
而这一句话,也让哮天犬面色一变。
什么!
养料?
如果真是养料,那就肯定是有人专门投放在这里的,去饲养这些恐怖的存在!
想到这里,即便是上古强者哮天犬,也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那这饲养蛆甲虫之人,恐怕和当年入侵地球一事,脱不了干系!”
细思及恐。
哮天犬的脸色,顿时难看至及。
当年上古地球,突然遭到万族围攻,那是因为统一接到一道神秘指令!
而这远在幽冥大渊内的蛆甲虫...是如何接到秘令?还是,人为饲养,放入战场?
种种猜测,在它的脑海中极速闪过。
无论是那种猜测,细想之下都很是恐怖!
上古地球,当年要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滚滚血茫,在它那双兽瞳之上,频频闪过,有人饲养蛆甲虫,这幽冥大渊大有问题!
就在哮天犬心思涌动之时,它感到肩膀被一股柔和的力道,轻拍了拍。
“不要多想了,上古地球一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宁天林目光灼灼,紧接着,放在哮天犬肩膀上的五指,稍一用力,开口道。
“相信我,上古地球的事,就是我的事!”
当下,哮天犬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方的话直扣它心底深处。
这是保证,更是地球后人,对上古地球肩负起的责任!
相互对视一眼后,二人的心思也都沉重起来,他们迈出脚步,继续向前方走去。
而这次,哮天犬的心态,也陡然转变过来,由被动的前进,被为主动跟随。
事关上古地球一事,它必须全力以赴,调查清楚!
望了一眼身旁面色凝重的宁天林,哮天犬涌上一股浓浓的敬意。
不管这宁天林降临幽冥大渊之前,所谓何事,但是,能够为地球一事如此上心。
这份决心,值得它去佩服!
哒哒哒!
厚重的脚步声,在大渊之路上,久久回荡,就如宁天林二人决然的心绪一般。
莎莎莎!
听到这由远而近的脚步声,骨骸之内的蛆甲虫,蠕动着身躯,爬了出来。
半空之中,骨骸之上,密密麻麻!
带头的,是那背生五翼的蛆甲虫,五翼之主!
丝丝!
对于外来者的闯入,它们暴露至及!
当下,在五翼之主的嘶喊下,其余蛆甲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蜂拥而上!
獠牙之上,寒芒闪烁!
它们要将这闯入的外来者,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咻咻咻!
蛆甲虫出手便是杀招,一条条蛆甲虫飞向宁天林的脑袋,直袭哮天犬的脖颈!
撕裂!
咬碎!
它们幽红的双瞳之上,泛着浓浓的嗜血!
只是,它们想要吞噬,撕裂的宁天林二人,要比它们还要嗜血,疯狂!
轰轰轰!
那一群群蛆甲虫,还未到宁天林二人跟前,前进的身形就瞬间定格。
紧接着,在蛆甲虫骇然欲绝的目光中,它们头上的一颗颗脑袋,瞬间被轰成稀碎!
扑通!
扑通!
一条条蛆甲虫,尸首分离,栽落在地!
那些一击未死的蛆甲虫,再次扑腾着的翅膀,朝着宁天林二人疯狂围杀过去。
然而,它们前进袭杀的速度快,但是,倒飞出去的速度还要更快!
嘭嘭嘭!
噗噗噗!
屠杀!
一边倒的屠杀!
有丹药加持的哮天犬,更是一点也不心疼体内的精气,全力爆发之下,招招狂暴,狠辣。
围杀之局,竟然反了过来?
看着一幕幕,五翼蛆甲虫,顿时怒火交加!
它的脸庞之上,根根獠牙寒芒闪烁,一双幽红的兽瞳,死死的盯着哮天犬的方向。
那个外来者,战斗力最高,屠杀它的手下最多!
该死!
丝丝!
长短不一的嘶吼声,迅速的从它的腹中传出。
排兵布阵,调整战局!
只是,它却低估了另外一个持戟厮杀的年轻人。
战斗力低,就代表着弱?
那它就大错特错!
唰唰唰!
只见,一抹抹寒芒闪过!
宁天林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每走一步,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就会挥舞一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条条蛆甲虫肉身分离,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栽落在地。
宁天林仿佛是一个死亡收割机,每走一步,都在收割着蛆甲虫的生命。
狠辣,疯狂!
他的每一戟,都蕴含着死亡!
十步!
百步!
千步!
越来越近!
察觉不对的五翼蛆甲虫,兽瞳之上顿时寒芒爆溅。
丝丝!
几乎一瞬间,它的杀机沸腾到了姐姐!
只是,面对它投去的滚滚寒芒,那持戟之人面色冷漠至及,甚至嘴角之上还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蔑视,挑衅!
哒哒哒!
只见宁天林前进的脚步,仍在继续,而他的目标,赫然就是那五翼之主!
五翼之主杀意迸溅,背后五翼共振,一双獠牙对着宁天林的脑袋,疯狂袭去。
它要将这猖狂挑衅之人,咬的稀碎!
然而,它的速度快,宁天林的速度更快!
它的獠牙锋利无比,无物不噬,但是被灌注精气的方天画戟,更加的狂暴犀利!
一道利戟横空轰下。
咔嚓!
五翼之主的蛆甲虫,坚硬的脑壳瞬间凹陷下去,紧接着,被重重的砸落在地!
这还没完。
呼呼呼!
又是一计重戟袭来。
背上五翼轰裂!
一戟又一戟!
直到五翼之主的蛆甲虫,彻底没了生命气息!
哗啦!
整个蛆甲虫群,群龙无首,开始混乱起来,它们仿佛一只只无头苍蝇一般,横冲乱撞。
只是,它们混乱,宁天林二人的配合却是默契起来,各自杀伐有度。
屠杀继续!
一条条蛆甲虫的碎肉残肢,不断的在半空中,翻舞坠落。
宁天林二人所过之处,皆是血雾弥漫,脑浆迸射。
地面之上,早已猩红一片,蛆甲虫的尸体更是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