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动和资助战争是最符合银行家们的根本利益的,因此罗斯彻尔德家族也不例外。
事实上,从法国大开始,几乎所有每一场近代战争的背后,全都闪动着罗斯彻尔德家族的身影。
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创始人梅耶.罗斯彻尔德的夫人古特里.斯切纳波尔(gutil.schnapper)在去世之前就曾经说过:“如果我的儿子们不希望发生战争,那就不会有人热爱战争了。
而现在,在欧洲大陆的炮声沉寂了多年之后,他们的目光,居然转向了东方。
“你可以帮助那位‘副国王’继续发行公债,不必仅仅局限于英国。
”沃尔特对尤吉菲尔说道,“我们在法国、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的人可以帮助认购这些公债,这样的话,可以显得更加的隐蔽,不会引起俄国人的警觉。
“我大概的估算过一下,中国可能额外再需要将近8亿中国银元的战争费用,才可能作到让俄国真正倒下。
”尤吉菲尔说道,“如果再有6亿中国银元的话,以中国的战争潜力,俄国将彻底崩溃。
“立刻筹集一共14亿的中国银元的巨款,有些太多了,我们就再想办法牵头购买8亿中国银元的公债吧,帮助中国人把这场战争打完。
”沃尔特说道,“我现在还不想让中国在这场战争中和俄国人消耗得太厉害。
俄国这次只要战败,不需要额外的打击。
罗曼诺夫王朝地统治恐怕就会自行崩溃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俄国的新政权不会成为我们新的敌人吗?”尤吉菲尔问道,
“不管俄国人的新政权是什么样子,他们在东方遭受失败以后,只能把目光重新投向其它的地方,”沃尔特笑了笑,说道。
“当然了,我希望是土耳其那里。
毕竟,我们的圣城,还在他们手中。
尤吉菲尔听了他地话,没有再说什么。
她已经明白了他的计划。
那个所谓地“大家的计划”。
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纳入到了这个“大家的计划”当中,成了这个新计划的实现基础。
那天,戴维斯对她说的。
“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她就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从她来到中国地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棋子。
而那位中国的“副国王”知道了这一切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现在还想不出来。
她只知道,现在,她和他的命运,已经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这时的他,又在干什么呢?
还在陪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吗?
这一刻。
不知怎么,她对他的思念,变得越来越强烈。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在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务部地办公室里,孙纲正面色严肃的翻看着报告。
“据军情处的报告,俄国人正在加紧向东方调派军舰。
”黄兴对孙纲说道。
“除了他们在意大利买的那两艘七千余吨的装甲巡洋舰,还有一艘‘巴扬’号装甲巡洋舰,也已经到达了海参崴。
”他说着,把一张军舰的图纸指给孙纲看。
图纸上面配有一张黑白照片和一张线图,旁边记载着这艘巡洋舰地数据。
“居然是一艘四根烟囱的法式巡洋舰。
”孙纲看了看照片,说道。
“部长说的不错,该舰为法国拉瑟耶尼造船厂1899年所建造。
”黄兴说道,“1900年完工,在俄国海军里算是比较新式的舰艇了。
据报告上记载的,这艘“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的排水量为7775吨。
舰长137.03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