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惊恐和软弱的年轻国王穆罕默德在议会大厦宣誓即位。伊朗随后被迫与英国和苏联签订了“三国同盟条约”。在这个条约里,英苏两国明确表现,他们的部队驻扎伊朗“绝不意味着军事占领”,同时保证“尊重伊朗的主权、独立和国土完整”,并保证“在反对轴心国法西斯统治的战斗结束6个月之内完整撤出伊朗”。此外,伊朗应把全境的一切工厂、公路、铁路、江河、机场、港口、输油管、通信设施全部移交给英苏占领军治理。英苏两国保证伊朗在将来的主权完整。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英国和苏联在其占领区所采用的措施,正是对伊朗的瓜分。在英占区,英国人一方面扫除这里的德国特务和亲德酋长,一方面支撑各部落的决裂运动,以反抗德黑兰的中心政府。在苏占区,苏联人赶走了北方各省的伊朗总督,用自己的亲信取而代之,将这些处所完整置于自己的军事、政治和经济把持之下,苏联人同时支撑“伊朗国民党”在伊朗北部地区发展权势、扩大地盘,准备在苏占区建立新的“波斯苏维埃共和国”。
在苏占区,伊朗为数不多的铁路和公路以及各种车辆设备以及大批人员均被苏联无偿征用。伊朗北部生产的小麦、稻米和棉花也被苏联人大肆征收,运回苏联国内。在英苏占领军的命令下,伊朗的大米、砂糖、茶叶、棉花、纺织品和其他生活必须品均履行定量配给。
伊朗的失陷使希特勒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恼怒,他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重新把持伊朗,德军进攻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的目标,其实和伊朗也不无关系。
德国对伊朗落入英国和苏联手中的成果极不甘心,因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措施对伊朗下手。1943年10月10日,一支德国突击部队在古姆湖四周降落。第二支德国突击部队也渗入伊朗。他们全都属于第502战斗营,这是一支精锐的德国特种作战部队,其成员擅长游泳、跳伞和各项作战技巧,而且还要把握两到三门外语。
这两支突击队履行的任务是“弗朗索瓦举动”的一部分,该举动由党卫队帝国中心保安总局(rshA)情报处处长瓦尔特.舒伦堡授意实行,其目标是通过切断伊朗的输油管,炸毁铁路桥梁和隧道,鼓动处所部落反对伊朗中心政府等手段,损坏盟国在伊朗的交通线。
由于伊朗南部地区的山民极其爱好用金银装饰的火枪和刀剑,声称只要德国人能供给这些东西,他们就可以对英军和苏军展开游击战。信认为真的德国人在欧洲的古董店中搜刮了大批的古董鸟枪、镶金嵌银的古式猎枪、伊斯兰弯刀、中国剑、日本刀以及用贵金属和象牙装饰的其它古老兵器。
渗入伊朗的德军遭到了英军和苏军的全力搜剿和追捕,空投到伊朗的德国突击队员和特务很多都被逮捕。尽管损坏运动也取得了必定的成果,但从整体上讲,德军渗入伊朗的举动可以说完整失败。
对于伊朗的困境,中国也并没有座视,只是由于各种原因,中国对伊朗的军事举动一直未能展开,但这些并不表明中国会一直的容忍英国和苏联瓜分伊朗。在伊朗陷落后,中国一直通过阿富汗给予伊朗国内反抗英苏占领军的部落以机密支撑。由于苏军进攻伊朗是通过中国把持力量不强的哈萨克境内实行的,苏军的突击举动和最终得手让北京的中政高层意识到了中国对哈萨克及松散的中亚民族同盟的把持的弱点和不足。在苏联战场和印度大陆战场取得持续成功的情况下,北京方面开端将重视力集中到了这一地区,以及附近的阿富汗。
而随着中国和德国对苏联的大举进攻和苏军的节节败退,伊朗人终于看到了摆脱奴役的盼望曙光。
北京,香山别墅,宴会大厅。
此刻,在灯火通明金碧光辉的大厅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不算隆重但很热烈的祝寿宴会。
仿佛那些已经逝去的熟悉的身影又重新接踵而来,会集到这间这间宽阔明亮的大厅当中,前来为自己的妻子祝寿。孙纲看着他们和参加宴会的来宾们混杂在了一起,此情此景,在孙纲的心里,又引起了梦幻般的感到。
孙纲打看着那些衣饰华丽讲究,身着汉式和西式礼服的男宾们和穿着典雅华丽的汉服裙装和旗袍以及较为裸露的西式晚礼服的女客们丝毫没有觉察到这些来自于遥远的过去,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宾客们的降临。他们同这些感到不到气味的客人们一起在舞池中轻盈漫舞,尽情欢乐。在北京驰名风景区的香山的这间不算太大的小小别墅内所举办的这个为总统夫人马月所举办的诞辰晚宴上,虽然规模并不太大,但也有数百名佳宾亲朋参加。
毕竟是在战时,虽然是自己妻子的诞辰,但对孙纲来说,仍然不宜显得铺张。
为什么没有把那些朋友们也算在来宾里面?孙纲在心里有些好笑的嘀咕着。
孙纲看着正在舞池里随着音乐和一名穿着俄罗斯古典礼服的年轻人翩翩起舞的马月,想起了自己当年坐在一旁看着她和军事学院的军官们跳舞时的情景,他回味着当时的心情,不由得开心肠笑了起来。
马月的身材和自己比起来,不算太高,但此时她稳重高雅的举止使她显得比实际的身材要更高一些,尤其是在和自己英俊的孙子跳舞的时候。她的脸庞一如年轻时那样秀美,令人一见之下难以忘记:总是带着温柔可亲的笑容的脸,黑亮的眼睛里总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神情,华夏女子俏丽、聪慧、柔婉和坚毅的特点在她身上融为一体。那些曾经是乌黑发亮仿佛瀑布般的披落在肩上的长长秀发,如今已经变得花白了,此刻它们正轻柔地绾在一起,但仍然显得很怡目。
孙纲收回了眼力,落在了不远处的金舜姬身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太爱好跳舞,她此刻正侧对着他坐着,和一位从前线回来的海军中将交谈着,可能是在挂念着海外作战的女儿,她听了将军的话,脸色虽然很平静,但孙纲还是看到了一丝变幻不定的神情,让孙纲想起了两人初次在军舰上相识的情景。
舒缓俏丽的音乐还在持续,舞池里的人们舞影婆娑,孙纲看见了尤吉菲尔。她正在和副总理文恒跳舞,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在不住的交谈着。孙纲当然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尤吉菲尔一身乳白色天鹅绒的西式礼服,风采一如当年她来旅顺见自己时那样,孙纲每当回想起那一次戏剧性的会见,仍然会有砰然心跳的感到。
自己和她们这么快就已经老了?孙纲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这么多年,自己都是怎么度过的呢?孙纲有些恍惚地凝视着正在跟着佳宾们翩翩起舞的那些身影们,他知道,他们曾经伴随着自己度过了怎样的岁月。他们都曾经是他生活当中的一部分。他看见了苏鑫,这个家伙的脸上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刘芷也在那里,和当年初次相见时的她一样,她还是那么年轻俏丽,天真可爱,浑身高低布满着诱惑和火热的漏点。此刻的她,正冲着他温柔地笑着。
也许你不会等得太久了。孙纲在心里不知怎么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此时的他,仍然盼望她能够活着,假如她还活着,也许她将来不会嫁给自己。但她可以带着她的丈夫和孩子,来这里和自己欢聚一堂。
也许我真的老了,开端活在过去当中了。孙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此时舞曲终了,孙纲看着自己的孙女正离别她的舞伴,象头快活的小鹿一样,从跳舞的人群中穿过,向自己走来。
我属于过去,可她,是属于未来的。孙纲想着,这时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亲切地抱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并象小时候一样,调皮地在他的腿上坐了下来。
“高兴吗?爷爷?”
“看见你和你哥哥,我就没有不高兴的事了。”孙纲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道。
“妈妈怎么样?还好吗?”他接着问道。
由于公事繁忙,现在的安娜斯塔西娅仍然留在苏联前线,和俄罗斯解放军的官兵们在一起。为了给马月庆祝诞辰,她把一直带在身边的一双儿女送了回来,让他们代表她给婆婆祝寿。
“嗯。”孙悦嘉使劲地点着头,“那天妈妈见那位苏联大胡子元帅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位元帅非常爱好我,还送给了我礼物。”她说着,掏出了布留赫尔元帅送给她的一枚闪闪发亮的金色五角星,“只是他的胡子太扎人了。”
“他和妈妈还谈得来吗?”孙纲仔细地看着这枚金星,问道。
“他们谈得很高兴,而且元帅先生和妈妈说他很想见见您。”孙悦嘉答道。
“会有这个机会的。”孙纲笑了笑,说道。
马月望着不远处正在和孙纲密切地说着话的孙女,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