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是合理。”蓝非月重复着我的话,神色分外郑重。
我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他们没人朝这个角度想过也是很正常的。就好比一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是一个外来人。我从来的第一天就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的一切,自然会很理智客观的发现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潜意识的去分析去寻找规律。
而他们也并不是对此毫无感觉,要不然也不会从那场大战后就和平了两千年。只不过没像我这样直接的总结出来而已,虽然我无法证明我的观点,但是我觉得我的直觉肯定是对的。
大约是想通了什么,蓝非月脸色恢复了温柔,在我额头轻轻一吻,“你这个小女人,老是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偏偏还很有道理。你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我娘?紫梦,她可只生了我的肉体,我的灵魂可不是她生的。与其说她是我母亲,还不如说是朋友。想起紫梦,我“呵呵”笑了起来。
“想到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蓝非月奇道。
我坐了起来,转身面对他笑吟吟道:“我娘最喜欢美男子了。要是看到你一定很喜欢的。你母皇把你生的这样人神共愤的。”
蓝非月一呆,转而大笑起来,“我看你们母女都是妖精转世的,难怪你爹这么多年都忘不了你娘。”
“你少胡说,我爹那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不满的揪着他的衣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止住笑,蓝非月凝视我低语。
回避着他的目光,我慢慢收回收回纠缠他衣袖的手指转而勾住地上的一根细草,慢慢旋绕着。
此刻,静谧得恍若可以听见河水静流的声音。
“你为何叫草草,又唤做早早?”蓝非月突然打破了沉静。
为何?想起过去的美好,我笑了起来,“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我妈。。。我娘给我起名草,意着好养。因着我小时候头发又黄又少,所以就去掉了上面的草头,变成了早字。就这么来的。”
“可草和早字?何来什么草头?”蓝非月疑惑。
“那是我娘家乡的写法。”晕,忘了五行大陆的字不同了,我坐了起来,用手在泥地上分别写下一个“草”和一个“早”,“你看上面这个便是草头了,可像头发?”
“果然很像。这字,倒还有些意思。”蓝非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勾手又把我拉回躺在他腿上不语。
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你不问我?”
“问了,你可会说?”他下巴轻抬,微眯斜眼看我,语带调侃。
我顿时无语,偏头继续玩草。
“漓紫,你对我可有一丝动心?”他的声音好似平静。
“有。”我手未停,看那草叶绕于指尖。
“几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