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资格怨她的人现在想必早已忘记她了。
紫梦那种性格的人是不会让自己把不开心的事情记住太久的。
何况,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幸福,哪里还有时间和心思来怨恨她。
而我同她并无半点恩怨,又何来怨恨?
说到底,她真正伤害的人只有一个,便是清觞。
想到这点,我心里有些发酸的朝清觞看去。
却见他同轻柳炎赫他们几人说的正高兴,满面的都是笑意,不知说到什么,还笑着拍了拍轩夜的肩膀。
轩夜也抿唇直笑,双眸如星子般闪亮。
心里的酸意如日出般的乌云一般迅速的散去,我垂眸一笑。
转过头,却又见清蓉也怔怔的望着清觞。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也没有转头,唇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二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爹笑得这般高兴。”
我也淡然的笑了笑,“往事随风,都不用去想了。只要爹爹开心,我也没什么好怨的。”
她转首看着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娘的身份,我也知道了。”定定的看着我,眸光浮起一抹深沉来,“若是当初你娘说了她真正的身份,或许一、”
“祖母,你错了一一”我打断她,看着她眼里的愕然,我摇了摇头,“身份从来不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她愣了愣。
我转头看向轻柳他们,不觉露出微笑,“我与他们相识时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孤女。”顿住,回首看着她面上的若有所思,轻轻一笑,“钱财可失去,权势地位也未必永久,只有人才是最重要的一一也才能算是真心。这个世上,只有真心的才能永久。”她噎了噎,然后有些呆怔。
我朝她福了福,“祖母您保重漓紫告辞了。”
走向那边正说得热闹的几人,我笑道,“爹,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啊?”轻柳抬首浅笑,“岳父大人说要亲自去烈城提亲。”
清觞要去烈城找轩老爷子提亲?
这如何使得?
我赶紧摇头“爹,你不能去。”
清觞笑了笑,“紫儿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怕轩老爷子对你爹动手不成?”
可不就是怕他动手?
即便不动手万一说些难听的话也不行啊。
我如何能让清觞去受那轩老爷子的气。
可是这话也不好明说,我转了转眼珠,笑嘻嘻的抱住他胳膊“去提亲也不急在一时,我们那天绝山的房子还没修好呢。等修好了,咱们再说,如何?”
清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却又冒出一句,“那爹就去天绝山帮你督造房子去。”
汗!这还真是个清闲不平来的爹啊。
我呆了呆,“可爹你是摄政王,哪里能走那么久?”
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过半年时间么?爹告个假便成一一如今朝中能人多的是,你爹手下也是能办事的。况且而今,也并无甚大事。无妨的一一这修宅院可得好生看着,可是马虎不得的。你那些新奇的东西,万一那些工匠领会错了,爹在一边也好早些让他们改才是。”轻柳看了我一眼,“即便如此,那我们也一起去吧。”又笑了笑,“不过此刻只怕还在清理,我们过半个月再动身吧。”
清觞颔首,“也好,那就按轻柳安排吧。半月后动身。”说完后,清觞又走到正在喝茶的清蓉面前道了别,轻柳几人见状也纷纷上前道别。
告辞一番后,我们谢绝了清蓉的挽留,又回到了摄政王府。
在王府大门口,却碰上了刚刚下职回来的清水澜。
半月前刚刚新婚的清水澜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平静。相隔两年多未见,她比以前看起来倒是沉稳多了。
看到我们一行人下车,正在迈步进入大门的她显然是愣了一愣。
而看到非月下来的时候,她的眸光很明显的闪了一闪,又很快的垂眸,收回了脚步,朝我们走来。
先到清觞面前行了个礼,“水澜见过爹爹。”
清觞点了点头,“下职了?”她应了一声,瞟了我们这边站着的六人一眼,却未过来。
清觞看了她一眼,“还不去见见姐姐姐夫。”她怔了怔,抬首朝我们这边看来,脚步却没动。
我轻轻笑了笑,上前一步,“爹,不用客气了。水澜刚刚下职回来,想必也是累的。那些虚礼就免了吧。”
清觞看了一眼她,“那晚上便在忠义厅一起晚膳吧。水澜你把萧然也叫上一起。”
清水澜应了一声,也没有再朝我们这边看,只是轻轻垂眸。
一行人没有再说话,一起走了进去。
走了数十米,我回首一看,她正怔怔的看着我的左侧。
那视线的尽头,却正是同轩夜低声说话的非月。不觉在心里叹口气。
看清觞对她的态度,也是责任多于亲情,礼数多于感情。
我心里清楚,她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可是我能如何呢?如果我是真正的漓紫,只怕对她是同情不起来的。
可我毕竟不是,如今看到她这般摸样,不觉便有些心软了。(。)、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刀的话:二更奉上~~有粉红的都给刀吧~~争取旧点前奉上三更~心呵呵,今天是小大,也是老公的生日~~不过他还在公司加班~~~苦命的男人啊刀十点前写完三更,再替他庆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