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镜正要作答时,无绝忙道:“贫道才是师兄!”
此时他不好当众揭破天镜,以免让殿下觉得他不识大体…然而,对方蹭他师门,他姑且忍了,可他绝不能再喊这老货做师兄!
王长史再次讶然:“看二位年纪,应是…”
无绝理所当然道:“长史有所不知,我道门中,一向只按入门早晚排资论辈!”
说着,瞥了天镜一眼:“再者,师弟他学艺不精,这声师兄喊来也不算他吃亏。”
天镜不恼反笑,点头道:“是了,是了。”
王长史的眼神却愈发钦佩——当众被如此踩低,尚能这般从容,高人,高人啊。
见王长史表情,无绝气得简直要仰倒。
待到无人时,心中憋闷疑惑的无绝,才终于寻到和天镜单独说话的机会,无绝一张口便直入主题,给予最精准的问候:“…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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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道头戴斗笠,看不清具体形容,但那周身气质,却叫无绝立时眯起了眼睛细观。
哪里来的老道,怎么瞧着如此眼熟,竟同那早死的…哦,按年纪来说死得也不算早…怎竟同天镜那厮有七八分相似?
莫非殿下仍对前世未能将天镜纳入囊中之事而感到遗憾,找也要找个替身放在家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道人,但是怎么瞧又怎么觉得这道人“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但碍于礼节,乔玉绵被对方如此慈爱地注视着,便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无绝回一点头,笑而不语,他如今多了这一头花白但浓密的发髻,头发是极能影响一个人的外貌感受的,且他较之从前苗条不少,精神面貌也有改变。而往常他与乔央家这闺女,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更何况这闺女又不幸患眼疾多年,一下认不出他来,也是正常。
他倒要看看这孩子何时能认出他来——难得有逗孩子的机会嘛。
想逗孩子的无绝颇惬意,视线随意往前看去之时,见得一老道牵着青驴静立于车马旁。
那道人正冲自己慈和地笑着,但乔玉绵一眼望去,最先有的感受却是疑惑,一种说不清、但十分浓烈的疑惑。
她如今见了人,便总想替人将脉象把一把,同常叔总想劝人将身体练一练,颇有些异曲同工的意思。
无绝皱眉间,只见那青驴老道隐约向他的方向点了点头,竟像是在打招呼。
无绝皱起的眉抬高,而后皱得更紧,下意识地走上前去,誓要一探究竟,看看这“替身”到底是何来路。
常阔感慨间,忽然想到,若是阿鲤还在,必然也会为她的绵绵阿姊高兴。
思及此,常阔心内几分涩然与窝心,却又隐隐起了两分期待,他听无绝说过,殿下在得知了自身与阿鲤之间的因果关系之后,便重新为阿鲤立下了牌位,又使无绝设法超度,以使阿鲤魂魄脱离苦难。
常阔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行礼的少女,神态欣喜又欣慰:“眼睛这是真好了…好,好哇!”
又连忙抬手,虚扶着行礼的乔玉绵直起身,连道了好几个“好哇”。
但殿下此前没告诉他的是,殿下一直在亲自供养阿鲤的牌位魂魄。
无绝私下曾与他说,殿下命格与功德非同寻常,阿鲤可得殿下供养,来世必当顺遂富贵。且冥冥中有此牵连在,待哪日机缘到了,说不得便会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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