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大弟子周青,亦是侯山岚的得意弟子,分神境修为,可惜时运不佳,未能入得今日演武,听得一旁师弟言起师尊之事,一瞥眼眉道:“师尊他老人家自有要事在身,似这般观武琐事,我等自去无妨,何必劳烦他老人家。”
说着,其余几位面带疑惑的华山弟子亦是跟着点点头。
“诸位师兄弟,如今仍未见得爷爷踪影,想来他定是凶多吉少!”
虽是早有一丝不测之感,但听得他人亲口言说,仍旧不免心生悲苦,强抑住缓缓荡开的心境,不徐不缓的从华山派众人身旁踱步而过。
辰时三刻,苍崖台上亦是座无虚席,比之往日足足多出数百人,廊道之间亦是站满了前来观望的各方修士,虚空之上,亦有不少能够破空而行的修士悬于其中。
“呵呵,今日演武,可真是热闹非凡,若我还未出局,定然上台大展雄风!”
赤练门一行缓缓步于看台之上,卓不凡一脸笑意的四处打量,憧憬道,话一出口,邓如海的埋汰之辞紧随而至,哼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大展雄风?小桌子,你这玩笑话也忒的渗人了吧。”
两人一言二语,自是少不了一番唇枪舌剑,赤练门众人亦都习以为常,也乐得这二人言论一番,平添几分活跃之气。
赤练门八名弟子,除去已被淘汰而出的卓不凡,邓如海二人,还余六人,其中五人个个持有不俗神兵,足可匹敌寻常破空修士,而剩下一人,几乎不会任何赤炼法门,仅凭一阵胡锤乱打便行至这演武第七日,委实叫不少修士心生不平。
“金蝉师弟,今日,你用这狼牙棒,可还能胜下几场?”
待得众人坐定,顾行风向着跟随在南枝木身旁的金蝉打趣儿道。
“大师兄,金蝉现在不叫金蝉了,叫大傻!”
金蝉一咧嘴,一本正经道,又是惹得众人一阵轻笑,对于这‘大傻’的来历,包括南问天在内的赤练门众人皆是明了。
“枝木师姐让大傻赢,大傻便赢!”
对于众人的哄笑,金蝉不以为意,抡了抡手中的金色狼牙棒,憨笑道。
对于金蝉及其手中狼牙棒的来历,南问天至今仍是琢磨不透,天生神力,真元浑成,单以肉身强弱而论,比之专修体魄的练体修士亦是丝毫不差,而那自带而来的金色狼牙棒瞧不出品阶,不知为何物铸造而成,只是曾以行风那柄玄级品阶的白河剑试之,竟留不下丝毫痕迹。
少顷之后,一道精光凭空划过,正是身着一袭紫衣的执事尊者踏上了演武台,青蛮瞧清此人略微一愣,来人非是往日的那位执事尊者,而是一个身形消瘦的老头儿,与青蛮亦是相识。
见得此人,整个苍崖台上皆是一片哗然,以各派首座宿老为首的数十修士,齐齐起身,拱手作揖,“见过,吴仙尊!”
吴道凡扫眼全场,略微颔首示意,以他的资历与修为,的确当得这些个仙林宿老如此敬呼。
“呵呵,想不到今日演武竟是刑堂首座,道凡兄亲自出面,的确算得上数百年难能一见了。”
对于吴道凡的出现,位于正台之上的几位仙林高手亦是略微诧异,周天仙尊一抚白须,轻笑着说道。
“呵!吴师弟亦是昨日忽向老夫提起,亦是言说,想要见识一下周天仙尊门下久负盛名的白帝诀雪!”
吴道凡凭空一划,一道雄浑气机勃然而发,虚空中瞬时显现一张宽约丈于的金色卷轴,通体透明,其间金光大字闪烁不歇,整个苍崖台修士运目一望,皆是能看清其中字迹。
“枝木丫头,该你了!”
南问天凝眉道:“此次对手乃是太乙门弟子,你务必得小心应付!”
南枝木肃然点点头,虽是不曾知晓这太乙门弟子修为如何,但既是能够在太乙仙门众多年轻弟子中脱颖而出,实力自是不差,想来至少亦有着分神巅峰境修为,即便是破空境修为亦不足为奇。